風雪真的停了。
葉問溪和葉景辰也將頭探了出來,但見雪谷靜靜,只偶或有風吹幾星雪花飄下,此外再無靜。
三人互視幾眼,終於同聲道:“去看看火。”
喊出來,又同時一笑,葉松已開雪爬了出去,葉景辰託著葉問溪向外送出去,給葉松接住,自己又將三個揹簍遞上,這才自己爬出去。
一場大煙炮,山谷裡的雪更厚許多,葉問溪走進去已經過腰。
葉松、葉景辰各拉著葉問溪一隻手,走一步向上提帶一下,艱難前行。
葉景辰嘆氣:“若我們會江戟大哥他們雪的本事,這些雪哪裡難得到我們?”
葉松問:“雪?”
葉景辰比劃:“和雪橇下邊差不多的板子,踩在腳下在雪上行。”
葉松心念微,轉往近的林子去瞧。
葉問溪拍手:“我們綁一些長樹枝在腳上,縱不能行,也不至於陷在雪裡。”
對啊!
兩個人同時拍手,轉一個方向往林子裡走。
葉問溪取了泥,一個樵夫向著林子扔了出去。
椎夫落地,拿起斧子只揀拇指的樹枝砍下來,截三尺餘長。
三人走到,葉景辰找到烏拉草砍一叢回來,三人又以烏拉草將樹枝紮一排,再綁到各自的腳上。
葉景辰另砍兩些的木,一手拄著一條,在雪中一撐,還當真向前一段,卻覺後仰,一跤摔倒。
葉松見他摔的狼狽,忍不住哈哈大笑,過去將他拉了起來,搖頭道:“我們既不會,就老老實實走去便是。”
三人試過,當真難以把握,只能仍踩著細木排,緩緩前行,倒也再不至於將整條陷進雪裡。
用了較來時三倍的時間,等三人走出山谷,向著原來眾英雄砍樹的方向去,看到的只是一片茫白,哪裡還有大火的痕跡?
三人對視一眼,幾疑是方向走錯,原地轉去,但見藍天白雪,哪裡還有一濃煙的蹤影?
這究竟是走錯了路,還是……大火已經撲滅?
一念至此,三人又同時轉頭,仍然向那邊的山峰。
山坡由山腳向上,生著一片片的林子,雖說大雪覆蓋,可積雪的樹冠還有起伏的形狀。
可從半山腰往上,林子很整齊的消失,再往上直到山頭,再沒有一棵樹木,平整齊的山頂像一個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。
終於,葉松深吸一口氣,喃喃:“溪溪,我想是我們功了,大火在大煙炮颳起之後就已滅掉,隨後被大雪覆蓋。”
是啊,大雪將原來燃燒過的,醜陋的痕跡全部覆蓋,遮蓋的嚴嚴實實,沒有一痕跡!
三人互視,眼底都瞧出了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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