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問溪道:“可那個是他的親生兒。”
楚拓嘆道:“皇帝想的總是自己的皇權天下,哪裡會在乎一個兒?”
葉問溪皺眉,轉頭問葉牧:“爹,怎麼兒就如此不重要?”
皇帝是,葉丞夫婦也是。
葉牧知道想到自己上,心裡疼惜,手輕輕將一攬,溫聲道:“皇帝要考慮皇權天下,我們刁斗小民卻不用,兒子兒都是爹孃的心頭。”
可葉丞不是。
葉問溪側頭琢磨一會兒,搖頭:“爹縱是當了皇帝,也不會為了皇權犧牲溪溪。”
葉牧笑起,大手在發頂:“是啊,爹最疼溪溪。”
楚拓也跟著笑,笑著笑著,想起自己的兒,忍不住嘆口氣,見父兩人瞧過來,只道:“等到國書一,上將軍就會送北丘使臣一行返回邊關,之後就是接管遼域城,派兵護送北丘公主和兩千兩白銀回京,接著會釋放北丘俘虜。”
葉問溪問道:“北丘俘虜有多,如今關在哪裡?”
楚拓道:“軍營再往東,有一帶上舒山出的支脈,那裡修著十幾座苦役營,如今改為俘囚營,俘虜都關在那裡,有一萬多人。”
葉問溪問:“李承宗也在那裡?”
楚拓擺手,含笑道:“如此重要的人,自然是單獨看管,只是他小王子的份挑明,兩國又在議和,不好再押在大牢裡,而是單獨的營帳。”
葉問溪想起那日那人的算計,撇撇:“那個人怕沒那麼老實,還得讓廷妨著他。”
楚拓點頭笑:“之前在邊城時,聽說他好幾次要逃走,都被二公子抓了回來,最後索將他大裳了,只給床被子,這才算老實。”
那冰天雪地的,只穿著裡頭的單,一齣屋子就會凍冰雕。
幾人聽著都笑。
笑一會兒,葉問溪又問:“可有君大哥的訊息?說是這次回去議親,可了?”
楚拓搖頭:“這次來的都是府的文書,並沒有私信,再說,這等事公子豈會與我們說?”
說的也是!
幾人點頭。
正說著話,就見院門外葉峰急匆匆的衝了進來,一進門就喊:“大哥,有一匹馬怕是要生了。”
“什麼?”葉問溪大喜,一下子跳起來,“我們去瞧瞧。”
葉牧忙將拉住,好笑搖頭:“你一個小丫頭,去瞧什麼?”又忙著向楚拓拱手,“葉某就不送楚保長了。”
楚拓聽說要生小馬,也覺得新奇,問道:“葉氏可有人懂得給馬接生?可要楚某幫忙?”
葉牧含笑道:“往日我們在鄉下,也養得有牲口,倒是不難。”
楚拓點頭:“若用得上儘管說。”知道他們要忙,也就走了。
送走楚拓,葉牧跟著葉峰出來,又再上葉滔,匆匆趕去馬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