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瞧著有些心驚,向幾人囑咐:“這銀子的事,你們自個兒知道就,可莫要和人說去。”
是啊,往常得幾百兩銀子還好,這一下幾十萬兩,可不是招賊?
幾人點頭。
哪知道話還沒落,院門就已經被拍響。
幾人互視一眼,葉景辰已經起,將妹妹裝鑰匙的盒子抱起來拿進屋去。
葉浩宇跳起來,拽了幾個草簾子去蓋大木箱子。
葉景珩搖頭:“蓋不住,罷了。”自己起去開門。
其實從君鈺廷押著百餘輛馬車前來,又有士卒守護,就已經瞞不過旁人的耳目,遮遮掩掩反而更令人生疑。
門剛開啟,溫良寬就已進來,笑道:“葉大哥,你瞧瞧這是不是草藥?”裡和葉景珩說話,眼睛卻滴溜溜的往院子裡掃,一眼看到那許多大木箱子,立刻張大了,好半天才問,“葉大哥,這是什麼?”
葉景珩道:“是從北丘國運來的一些東西。”又問,“什麼草藥?”
溫良寬忙將手裡的揹簍給他,目還是盯在大木箱子上:“北丘國的東西?北丘國的東西怎麼會送來這裡,裡邊裝的是什麼?”
“我們用前次那塊大青玉雕的玉,換了他們的礦石。”不等葉景珩答,跟來的葉松已經介面。
北丘國國有銅礦、鐵礦,這兩年兩國貿易,大曆朝從北丘國除了購買鐵和馬匹,也多次換取礦石,葉問溪聽說,就說葉牧也時時換來一些,溫家的人倒是知道。
而此刻的大木箱子,上邊也是北丘國的標誌,溫良寬不識北丘文字,並分不出裝的是銀子還是旁的。
“礦石?”溫良寬錯愕,顯然有些失,“怎麼那麼大的青玉,不換銀子,卻換了礦石?”
葉松含笑道:“礦石煉了鐵,可以打造農,銀子可不行。”
“哦……”溫良寬應一聲,頓時失了興致。
葉景珩已看過他揹簍裡的東西,見裝的雜七雜八,都是常見的草藥,知道他不過是尋個藉口,也就隨意說說。
等送走溫良寬,葉牧微微點頭,向幾人道:“再有人問,便都是葉松這個說詞。”想著還有那兄弟六個,自己出門去對口風。
聽說葉家用那塊青玉只換了北丘國的礦石,溫顯急的直拍大:“那樣一塊好玉,怎麼只換些破礦石?還打造農,真是……真是些泥子。”
溫良寬在葉家學堂裡讀這幾年書,學的不止是四書五經,葉松還經常講些天下大事,倒是比父親更知道的多些,就道:“我聽說,就是朝廷也經常會和北丘國購買礦石,想來葉家也不止是為了農,我們習武用的兵,不也是自個兒打造的。”
溫顯搖頭:“你們才多人,哪用得了那許多兵。”
溫良寬也不明白,葉氏一族二百餘人,加上自己兄弟姐妹八個,如今練武已經能人手一件兵,怎麼還要那麼多礦石?
想一想道:“嗯,或是打箭頭,還有,兵也會斷掉。”
溫顯不以為然:“那也用不了許多,若有銀子,直接買來就是,哪裡用得著自己費力去打?”
可是大曆朝對鐵把控嚴格,又哪裡去買兵?
溫良寬他不懂,也就不再去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