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早說過,君鈺廷也不意外,接過來將包裹開啟,眼就是一隻雕刻的白玉匣子,出聲道:“這也太過珍貴。”
匣子已經是上品的白玉,裡邊的東西可想而知。
隨著匣子開啟,但見裡邊鋪的紅綢上是全套玉首飾,都是清一的羊脂白玉,顯然是用同一塊玉石雕,而雕工緻,與賣給北丘國那套的手法如出一轍。
雖然不能與北丘國那套相比,可是這套首飾的價值總在萬兩銀子以上。
君鈺廷猶豫:“溪溪,這未免太過貴重。”
葉問溪笑道:“君大哥回去是大婚,尋常的東西,溪溪又如何拿得出手?”
那邊葉景辰點頭:“君大哥莫要推辭才好。”說著,自己也拿個包裹送過去,“這還是幾年前小狼打到的一隻雪貂,我娘一直收著,今日總算派上用場。”
在這北地,雖說皮易得,這雪貂可是最珍貴的之一。
君鈺廷吃驚:“這如何使得?”
葉景辰道:“我們不過是鄉野之人,這東西當真用不上,若是賣給旁人,又覺得糟蹋,如今做君大哥新婚賀禮,最好不過。”
君鈺廷推辭不過,但想自己兄弟與葉家人的,也只得收了。
這邊所有的禮都堆去了君鈺廷面前,君廷瞧瞧,眼的問:“溪溪,我的呢?”
葉問溪抿笑,將最後一個小盒子遞給他:“你瞧瞧,可喜歡?”
君廷大喜,還沒開啟,就已連聲道:“喜歡,喜歡,自然喜歡。”忙著開啟,但見盒子裡放著一枚半掌長璧玉雕的竹節一樣的東西,尾端還繫著條細繩,微微一愕問道,“這是什麼?”
葉問溪笑道:“你好好兒瞧瞧。”
君廷拿來細瞧,但見不止外形似竹節,裡邊也是中空,心中微,湊到上輕輕一吹,便聽到一陣空靈的哨聲。
原來是隻玉雕的哨子。
君廷放在手中挲,但覺指尖細膩溫潤,足見下了功夫,心裡就說不出的喜歡,笑道:“這禮當真是別緻。”
葉景辰含笑道:“往常我們進山,都有竹哨子聯絡,隔這幾年,漸漸都壞了,這北地不長竹子,之前是用木頭雕,雖說能用,聲音卻差了許多,後來有了玉,就每人用玉雕了一個。”
是葉家用來聯絡用的哨子。
君廷眼睛一亮。
葉問溪道:“廷,這哨子你且帶著,想我們了就吹吹。”
什麼想我們了?
葉家另三人都側頭瞄一眼。
這丫頭可真敢說。
君廷卻渾不在意,連連點頭,已經迫不及待將細繩拉開,套在自己脖子上,又拿起來細瞧一會兒,這才鄭重放領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