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任一雷怒,“他們前來襲營,不在你們營裡,還能在哪裡?”
君廷指指後:“我們既沒有看到,自然是他們沒大營,那想來就在陣中。”
“陣中?”任一雷反問。
君廷點頭:“我北地軍大營不比幽雲關,沒有天險可守,只能營前設下這火龍陣,以防屑小。”
是說他任一雷是屑小?
可是暗夜營,也確實沒怎麼明正大,任一雷忍一下氣,只問:“二公子是說在陣中,是……是已將他們擒下,還是……還是……”
這整整一夜,難道已經摺在陣中?
君廷搖頭:“並不曾擒下,只是為免他們傷到自個兒,取了兵刃罷了。”說罷,向後擺手。
後邊一人上前,馬鞍後取出一捆兵,向前一扔。
那些兵纏了十幾道草繩,有刀有劍,雖大多是軍中派發的尋常兵,可是任一雷還是一眼就認出朱副將的厚背大刀,立刻紅了眼睛,又再問一句:“他們人呢?”
為將士,兵就是命,兵在這裡,就再也沒什麼僥倖。
君廷微笑,向後年道:“去請幾位兄弟出陣。”
年拱手領命,掉轉馬頭回陣中,隔一會兒,但見朱副將幾人垂頭喪氣跟著出來,一個個都是滿臉焦黑,裳破碎,說不出的狼狽。
任一雷見人還活著,頓時鬆一口氣,向君廷道:“多謝君二公子。”也不再多說話,命手下撿起兵,勻幾匹馬出來。
君廷也不阻攔,只是好脾氣的拱手:“之前所提,還任將軍三思。”
任一雷只是抱抱拳,一言不發,帶著朱副將幾人回關。
君廷直到看著那一行人消失,這才掉轉馬頭回去。
今日葉浩宇和葉景寧兩人巡營,旁的人都在帥營裡等著,見君廷回來,葉問溪先笑問:“那任一雷的臉是不是很臭?”
君廷也跟著笑起來:“我們是上風頭,我沒有聞到。”
這話說出來,惹的大家都笑起來,葉問溪握拳向他晃晃,做一副打人的模樣。
君鈺廷含笑道:“今晚他們想必不會來了。”
君廷點點頭:“來也不打,橫豎我們的將士也要練陣法。”坐去葉景珩旁邊,盤算時日道,“武州那邊是不是該接糧了。”
關這半個月,隨軍的糧草已經消耗殆盡,現在軍中的糧草都是開沿途州府、縣城的倉所得。
葉景珩點頭:“算來,該已過了西風口。”
君鈺廷問:“東西兩路大軍的訊息呢?”
葉景珩道:“京城東西兩方已盡歸我們北地軍,如今他們兩路大軍正在往京城以南包抄,再有兩個月,可逞合圍之勢。”
君鈺廷忍不住笑一下,點點頭:“三日一過,仍去叩關,卻不必戰,若有機會擒下一兩員將領,那就擒回來。”
幾人點頭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