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小仵作》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便是證據!(1)

作者:子辰戊·5個月前

大家聽著劉青松涕淚加的供述,全部目看向那個站在那裡低著頭,一言不發影。

“方世!”顧溥面冷寒看向他,質問:“劉青松所言,你可聽清了?你,還有何話說?!”

方世深吸一口氣,緩緩抬頭直起,整了整袍的皺褶,朝著顧溥深深一揖,語氣竟有幾分悲憤道:“侯爺!侯爺明鑑啊!劉青松他這是口噴人,攀誣下!下承認,確與蒙鳶……有過雲雨之歡。但……但那也是你我願之事啊!侯爺有所不知,是蒙鳶他……他主來別院尋下的!”

他頓了頓,無奈道:“那日,他哭訴劉青松劉大人因家中千金痴於他,鬧得滿城風雨,面盡失,竟要強行查封慶喜班,還命人毒打了張班主。他自覺份低微,無力抗衡,這才……這才來懇求下能從中斡旋,平息劉大人之怒。下……下也是一時心,才應承了他。”

小滿都聽愣了,如果不知,還真能信了他這套避重就輕,脅迫說求助的說詞,真是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呀!

“至於那晚在棲雲寺,”方世無力嘆息,眼裡全是緬懷之:“下到寺裡只是與慧覺方丈品茗論經,是慧覺方丈說蒙鳶他對佛理也是想當通,還是他派人去邀的。而且我們三人也是相談甚歡。後來,因次日清晨還要巡查水利,下便先行告辭離開了。至於後來……後來蒙鳶為何滯留塔上,又為何遭遇不測,下……下實在是一無所知啊!”,說著,方世看向已經聽傻的劉青松,痛心疾首道:“劉大人說我威脅他儘快結案?這更是無稽之談!蒙鳶與我……總算有幾分誼在,他突遭橫禍,我亦是心痛難當!只是不忍見他曝荒野,或被府隨意置,才好心催促劉大人儘快讓他土為安,以亡魂。沒曾想……沒曾想竟被劉大人誤解至此,了我做賊心虛?這……這真是天大的冤枉!”

這一番巧舌如簧,避實就虛,完全將自己塑造了一個重義、卻被誤解的“好人”,聽得周圍不不明真相的百姓都有些將信將疑,議論聲再起。

顧溥聽著他這百出卻的辯解,怒極反笑,掌拍手:“好,好,好一個你我願,好一個好心催促!方大人能在無甚家世背景的況下,從七品知縣一路做到如今的三品侍郎,果然非同一般。這張能將黑說白,將脅迫說風月的巧,本侯今日,算是領教了,不得不服!”

顧溥揚了揚手裡格:“這麼說,王蒙鳶上的傷也是與方大人毫無關係了?”

“那是自然,下與蒙鳶乃是互相欣賞,下怎可能傷他一分,再說……他們……他們這些生在這風月場,魚龍混雜之地,相好友……也必是不的!”

張東貴聽得直接跳了腳,怒指著他:“你……你簡直欺人太甚,你把話說清楚,把話說清楚了”說著要上去打人,被一旁的差衙一把拉住。

“我說得有錯嗎?侯爺您大可問問這些百姓,侯爺你長年在外奔波,這些戲園子的腌臢,不是你能想像的!”

小滿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侯爺一定要先查個水落石出,才亮明份了。如若一來就明查,就憑方世這幫人的,能將調查思路全部攪,然後將證劇一點點抹掉,這便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懸案了。

方世見顧溥沒有說話,心裡不免幾分好笑,一個愣頭青的莽夫,不過憑著祖蔭才爬上那麼高的位置,就如劉大人所說,想與他鬥還真是了點。腰桿瞬間直了幾分,更是理直氣狀:“侯爺!下知道您位高權重,但國有國法,您即便貴為侯爵,也不能單憑劉青松一面之詞,就隨意給一位三品大員定罪吧?常言道:捉賊拿贓,捉拿雙!侯爺若執意要定下的罪,就請拿出真憑實據來!否則,下……下就算拼著這前程不要,也定要上達天聽,告狀,求聖上還下一個清白!”

竟然反自己將一軍,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顧溥眼中寒意更甚:“好,你的話本侯聽明瞭,行,你要證據是吧!”

話才出口,一個聲音高起,緩緩走到了出來:“方大人,要證據,我便是證據!”

所有人震驚的看著緩步走到場中央的影,包括顧溥和小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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