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上前一把抓住秋海棠的手臂,質問道:“你說什麼,琴心月也不見了?怎麼不見的,還有你說的他們,他們是誰?”
秋海棠子一僵,眼中閃過恐懼,哆嗦道:“不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你走吧,就當我沒見過你,求你了!”
小滿心中更急,知道到事的關鍵,但此時若問不出什麼,下次恐怕更難有機會。正想再努力勸說,突然一陣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,在寂靜的院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兩人心中一互視,小滿鬆開手左右看一眼,指著前面的大櫃:“秋大家,借櫃一用”
“哦,那……那快,快躲起來!”秋海棠這才反應過來,上前一把拉開床榻邊的榆木櫃:“快進去,別出聲!”
“嗯”小滿矮鑽了進去。櫃裡空間尚可,掛著十幾件質料不錯的服。藉著隙進的微,這秋海棠服喜好這麼唯一的,居然全是同一個,手指過這些面料,一疑卻在眼底升起……
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被人不客氣推開。
小滿鬆開手裡衫,過隙朝外瞧去,就見玉芙蓉被兩個提著燈籠小丫鬟簇擁著,步履搖曳地走了進來。似乎是剛唱完戲回來,臉上還帶著未卸乾淨的濃妝,眼尾飛紅,更添幾分妖嬈態。這應該是準備回自己房間沐浴更,路過這裡進來耀武揚威一番。
秋海棠卻好似習以為常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拿著抹布著矮几上的茶漬。
“喲,秋大家這是親自做上灑掃的活兒了?”
玉芙蓉緩步來到秋海棠邊,繞著他走了半圈,輕嗤:“嘖嘖嘖,瞧瞧這可憐見的……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?如今又何至於連個端茶送水、鋪床疊被的下人都使喚不,唉,真是悽悽慘慘慼戚呀……”
玉芙蓉翹起一個蘭花指,蓮步輕移轉圈,做了一個月。
秋海棠著抹布的指節泛白,卻依舊沒有吭聲,彷彿將旁邊的人當空氣。
玉芙蓉最恨的便是他這看似清高、實則故作姿態的模樣!猛地起湊在秋海棠耳邊,語氣帶寒意道:“怎麼?在我面前還裝上冰清玉潔了?秋海棠!收起你那套,你背地裡那些見不得的齷齪勾當、下作手段,真以為能瞞天過海?嗯?哈哈哈”,見秋海棠整個僵在那裡,玉芙蓉滿意替他拍了拍肩頭的灰:“大家不過都是在這名利泥潭裡打滾求存的戲子,誰屁底下是乾淨的?真當自己王蒙鳶第二了,給誰看呢?啊?!要真有那本事,你也找個高點的地兒,比如棲雲塔,來證明你的風骨!去啊!”
“你——!!!”
秋海棠臉慘白,手指抖指著他,可除了一個‘你’字,卻再也發不出第二字。
“哼!廢!”玉芙蓉輕蔑地甩袖而去,“好好你的桌子吧,秋‘大家’!”
房門被重重帶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秋海棠著氣跌坐了回去。
櫃的小滿卻整個人僵在那裡,難道王蒙鳶真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?為了證明風骨?又向誰證明?玉芙蓉到底握著秋海棠什麼把柄?對了,還有琴心月也失蹤了?去哪兒了?……
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這個案子,遠遠比當初自己想複雜的多?
“出來吧!”
小滿推開櫃門,走了出來,還沒開口,秋海棠抬頭看著:“你也聽到了,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你下去吧!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再不走,我就人了!”秋海棠厲聲喝道。
小滿著他滿眼通紅的瞪著自己,無奈的點了點頭,來到門邊,朝垂頭坐在榻邊愣神的人道:“秋大家,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不想說,我相信你有苦衷,但至今你也不願妥協不就是你心裡的那份堅持嗎?若你改變主意,你就把桌上的蘭草放在窗下,我會找機會找你的,保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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