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也把圍觀百姓的緒給點燃了
“殺了人還想用錢買命？沒門！”
“王法！這就是王法嗎？孩子殺了人就不用償命？！”
“趙家那婆娘真毒啊！教出這麼個兒子，還有臉喊！”
“可憐狗兒啊，死了都不得安寧，爹孃還要這氣！”
群激憤，大多數人都站在悲憤陳五夫婦一邊，要求嚴懲兇手，殺人償命。當然也有數的竊竊私語：
“畢竟還是個孩子”
“律法如此，又能怎樣”
“賠筆錢讓陳家後半生有靠，也算補償”
“……”
周立水猶如站在風暴中心，額頭都滲出冷汗，指節卻攥得發白，他恨不能立刻將這幾個小惡魔明正典刑，以亡魂，以平民憤，但理智卻告訴他，事遠非那麼簡單。
小滿和溫蘭站在一旁，也是莫能助。
溫蘭不忍道：“難道就因他們年，便能如此逍遙法外？那狗兒……就白死了嗎？”
小滿垂眸轉，開始整理狗兒的，律法面前無力能力，能做的無非就是給死者一個清白和面了。
溫蘭見小滿沒說話，也只能收好紙筆，過去幫忙。
周立水命人將三人押回大牢，還有幫兇的王屠戶，一起關押帶了回去。出袖中的五兩銀子，走到陳五夫婦面前，安道：“這……了表我的一點心意，一切先將孩子安葬了再說！”
秀娘一把將銀子推開，泣哭道：“大人，我的兒，我自會好好安葬，但是，他們幾個畜生必須得一同下去！”
“下去，你讓誰下去呢？啊！”陳芳跳腳罵道：“你們全家都抵不上我兒銀祥一人！”
“好啦，你說一句吧！”趙掌櫃也知理虧的拉自己的夫人：“一切好好說，一切好好說！”
“說什麼說！”陳芳一把推開趙掌櫃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：“姓趙的你給我聽好了，你不把我兒子全須全眼的帶回來，你那柳姨娘和庶子庶們也別想過上安穩日子，哼！”說完，推開趙掌櫃就往外走。
王虎娘早跟著被押走的王屠戶一路哭喊著追去了大牢。李秀才一家現在沒了鬧事兒的主心骨，本就理虧，更是不敢吭聲，蔫蔫地也急步離開了人群。
沒了戲看，圍觀的百姓也就漸漸散了，剛剛熱鬧得跟菜市場的荒園，不一會兒，又恢復了他原本的樣子。
小滿將封好，重新拿出白布裹上，這才起掉手套，朝周立水走去：“大人，我這邊弄好了！”
周立水撿起地上的銀子，又將銀子塞進了陳五的懷裡：“別多想，沒有別的意思，是我這個做長輩的一點心意，就當給孩子買口薄棺吧！這個案子，你們二位請放心，本一定從嚴從重判過，給狗兒一個待！”
陳五摟著秀孃的肩再次磕頭道：“我們夫婦二人，在此謝過大人了！”
“好了，把孩子帶回去吧！”
“是！”兩人這才在衙差的協助下，將陳狗兒的抱出歸樸園。
寒風掃過，吹得園中的荒草嗚咽作響，彷彿在為那早夭的魂靈低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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