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廳裡所有人的目都集中了過來。
溫若棠剛才的話很平常,但聽在楚言耳中,卻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重重迷霧。
楚言環視一圈,目首先落在了結李和溫若棠上。
“我看離工和若棠兩位的,已經進化到了第二境的後期,基紮實。這兩日,我再用‘地髓’為兩位助一把力。”
楚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“順利的話,你們很快就能突破到第三境。
以你們的資質,甚至用不上替加環素,連退燒藥都不需要準備。”
結李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亮了起來,習慣地了滿是油汙的手。
溫若棠依舊沉靜,但那微微直的腰背,顯示出心的不平靜。
能突破到第三境,意味著在末世中有了更強的自保之力。
楚言的視線轉向其他人,包括張琦、阿建,最後停留在自己父母上。
他話鋒一轉,聲音沉了下來:
“但是,你們其他幾位,現在的況,即便使用了‘地髓’也無法突破。”
張琦臉上的興僵住了,阿建則低下頭去。
“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?”
眾人面面相覷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楚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沒有急著解釋。
他需要讓眾人明白,末世的進化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“這是因為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。”
他緩緩開口,語氣平實,“天才是數,大部分人,包括我,資質都平平無奇。
進化的速度,自然也就緩慢。”
他特意看向父母:“尤其是我爸媽。一則是年齡偏大了,機能本就在走下坡路;
二則,之前在九峰山,被那個老法師周秉淵用‘符水’刺激過。”
楚言回憶起劉大軍當初癲狂的模樣。
“那種符水含有致幻和掏空潛能的藥。你們雖然也曬了足夠的太,補充了維生素和蛋白。
但基終究是了些損傷,有點虛。這種況下,進化自然就更慢。”
楚擁軍和王秀珍的臉黯淡了下去。
張琦和阿建也顯得有些失落,他們顯然也將自己歸了“資質平平”的那一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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