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能說他們兒子殺人了呢,好在自己家裡,賠了前幾位那些家人不銀錢後,這事算是過去了。
便是外面有些風言風語,那也不打,等新媳婦過門後,看誰還敢嚼他們周家的舌。
他們這次要娶回來的新媳婦,可不得了!
那可是承平侯府的小姐,雖說是庶,可嫁到他們老周家,也是低嫁了。
但低不低的又能如何?嫁過來後就是他們周家的人,若是不聽話,他們兒子自然會好好收拾到聽話為止。
周金良的心也不好,煩躁的在房來回踱步。
正在思考的時候,屋頂瓦片被揭開,一線悄無聲息地垂落了下來,接著線上流淌下一滴滴明的在茶杯中。
祿寺那邊讓自己在家歇著,暫時不用過去,這就是有自己職位的意思了。
他今日帶了厚禮想去拜訪侍郎大人,卻被拒之門外。
如此一來,自己今年的考評怕是過不去了,現在不求位往上升一升,能保住現有的品階就不錯了。
只是他究竟得罪了什麼人?
為什麼外面會突然傳起自己的事呢,而且還說得八九不離十,若是讓自己知道是什麼人做的,他一定不會放過對方。
“老爺,侯府來人了。”周金良的小廝跑進來稟告道。
周金良聞言,連忙問道:“來的都是什麼人?”
“侯府的二小姐和四小姐。”
們過來做什麼?周金良不解地皺著眉,然後拿起小几上的茶杯一飲而盡。
而那邊同樣收到訊息的周家父母,已經將侯府的人都請了進來。
周家是一三進宅子,地方不甚寬敞,蘇清菀便沒讓所有人都跟進來,蘇雲也只帶了周嬤嬤進去。
蘇清菀打量著周家父母,看上去都是老實人,甚至在面前,還有些卑躬屈膝。
至於周金良,倒也長得周正,可雙眸瞧著卻是三白眼,而且站姿不正,臉頰上更是出一抹緋紅,這樣的人,既狠又心眼多。
“未知兩位小姐到我這裡來做什麼?”
周金良是,雖說階不大,可也拿出了一副為者的派頭來,落座後便直接問道。
“我是照著侯府長輩的意思,來取回侯府七小姐的庚帖。周大人,你和我七妹妹的婚事作廢。”
蘇清菀搶在蘇雲說話前,直接開口。
“這是為何?莫非是聽了外面的流言蜚語,那些不過是有人惡意中傷罷了,還請兩位小姐代為轉告府中長輩。”周金良可不想好端端的親事就這麼黃了。
“四妹妹,周大人既如此說,我們就還是別為難人了。”蘇雲方才被蘇清菀搶了話頭,不由暗自生氣。
想拿回庚帖,讓婚事作罷,簡直做夢。
哪知蘇清菀本不搭理,讓容嬸兒把周金良的庚帖放在桌上,冷眸看著周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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