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菀前腳剛回浮院,連一杯茶水都還沒喝上呢,徐嬤嬤便過來請了。
“四小姐,老夫人請您去一趟榮安堂。”徐嬤嬤見到蘇清菀後,朝行了一禮,邀請道。
是伺候老夫人的老人了,往常在大夫人和二夫人面前都很得臉,就更不用說在幾位爺小姐面前了。
可偏生眼前這位後回侯府的四小姐,覺得自己實在招惹不起,看看周嬤嬤就知道了。
蘇清菀並不著急過去,而是端起珊瑚剛為自己沖泡好的八寶茶,喝了兩口後,才開口說道:
“徐嬤嬤,老夫人有說我過去做什麼嗎?若是二伯母那件事的話,我就不過去了。終歸我是個晚輩,還是應該給二伯母留些臉面的。”
徐嬤嬤為難的看了蘇清菀一眼。
老夫人就是因為這事,才讓自己來蘇清菀過去的,若是不去,恐怕自己沒法跟老夫人代。
“不瞞四小姐,老夫人的確是因為二夫人的事來請您過去的,還請您千萬別推辭,就跟奴婢過去一趟吧。”徐嬤嬤又請道。
蘇清菀嘆了口氣,把八寶茶放在桌上,很是無奈的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過去看看吧。”
起朝外走去,珍珠立刻跟上。
徐嬤嬤見肯過去了,也鬆了口氣。
……
榮安堂,像是戒嚴了一般,下人們一個個的噤若寒蟬。
老康氏把屋伺候的人全都屏退了出去,只留下小康氏在屋。
看著小康氏失魂落魄的樣子,對蘇清菀說的話已然信了八分。
而且小康氏還是派人去找回來的,若不然就要在那家賣羊的鋪面裡鬧騰起來了。
“現在就我們姑侄二人,你把事原原本本的跟我說一遍,不許有任何瞞,否則我饒不了你。”老康氏對小康氏說道。
雖然很想掐死這個蠢貨,可小康氏始終與自己的關係不一般,更何況現在能考功名的人只有老二父子了,不能因為這事兒理了小康氏。
“姑母,我就是想多掙點錢,好孝敬您,也能給麗菡多備些嫁妝,我沒想到會這樣的……”
小康氏哭哭啼啼地把事說了一遍,說的很詳細,尤其是康柏利給送錢的形,聽得老康氏都怦然心。
不過把錢借出去幾天時間,就能拿到那麼多的分紅,誰看了不眼饞啊!
“所以你就拿了十萬銀子出去放印子錢?”老康氏一說銀子數目,心口就難。
這裡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錢啊,就最近把城外小莊子賣給張家,小康氏還得了兩萬兩呢,可現在銀子全沒了。
“不、我沒那麼多錢,我只湊出來了八萬兩,小弟出了兩萬兩,一起湊的十萬,說是十萬兩銀子放出去,能多拿兩的分紅。”
小康氏淚流滿面,覺得自己就是被鬼迷了心竅,才會想辦法籌那麼多錢出來。
可現在後悔也晚了,今日跟康柏利出去找他說的那些人了,找了許多賣羊的地方,都沒瞧見他說的那些人。
老康氏聽這麼說,還是覺得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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