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越想下去,心頭的怒火就更濃烈!
這男人的心若是不在自己上也就罷了,可三個孩子都是他的親生骨,他就這麼不在乎?
“陳木,還不趕把這些東西收起來,全都扔出去。”蘇志儒黑著臉訓斥。
宋香芷這人真能給自己添,他本想好好跟江氏和孩子們相,突如其來的一封信,怕是更降低了自己在江氏心中的地位。
這真是作死,以前本以為發賣了,會死心盡人間疾苦,現在倒好還炫耀上了?還把那些風流客人的東西送來給自己?
這是在膈應誰呢?宋香芷你讓我不好過是吧?那也別怪我狠下殺手了。
“誒誒,是!”
陳木慌忙整理,將落在地上的珍珠都撿起來。
“扔了做什麼,珍珠都是無辜的,不如給我吧,我拿去打賞下人們也好。”
蘇清菀讓臨湘把小匣子收起來,這都是錢呢!
即便不是什麼好的珍珠,但賞賜下人們絕對拿得出手的。
“容嬸兒,讓人來收拾一下,我們吃完了。”
江氏不想跟蘇志儒吵架,所以本沒管蘇志儒吃沒吃完,直接吩咐了下去。
蘇志儒自知理虧,便沒強阻止,但還是解釋道:“夫人,宋香芷被送去麗春院後,我跟就沒有往來了。”
但這話江氏本不相信,就連蘇越文都不相信。
“你本就不該跟再有來往,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姨娘了,只是一位青樓子。若是你深種,要學大伯哥那般,將青樓子接回府中,那就先跟我和離。”
“我跟你斷個一乾二淨,好給你的真騰地方,以後你就算不顧臉面,用八抬大轎把宋香芷從青樓娶進侯府大門,我都不在意,但只有一點,三個孩子必須跟我走,免得以後他們出門時,被人笑話。”
江氏憋在心口的氣咽不下去,便直接噴了出來,說得蘇志儒臉瞬間黑了。
“休要胡言語,我何曾說過會娶,這是自己送來的東西,我本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與否重要嗎?當初來時,不還鬧著要做平妻?是你自己招惹回來的冤孽,若是你真跟再沒什麼了,便把人理乾淨,免得連累了三個孩子。”
江氏說完話,不想看見蘇志儒,直接離開了。
蘇清菀趕跟了上去,蘇越文自然也跟在後面,只是臨出門落後一步,臨時門前,語氣冰冷的說道:
“父親,若是當初捨不得玉泠,就該把綠帽子好好戴著!何苦鬧現在這樣,不得安寧!”
“混賬!我是你父親,你就這樣跟我說話?”
蘇志儒氣憤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呵!在你帶那人回侯府的那一刻,我心裡的父親已經土為安了。”
蘇越文撂下話,直接邁出了房門。
這話他早就想對蘇志儒說了,但他一直忍著沒說,可看看今天的事,那的已經進了青樓,卻還能送東西進來膈應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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