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已經早早歇下了,看樣子並不知道三爺出門的事。”
不知道也好,免得母親又要噁心許久,不過宋香芷這人也真能作,原本以為去了青樓會安分呢,這樣也好,倒是讓計劃提前了,今日兩人相見必定是相互算計。
“等小林回來了,讓他來見我。”蘇清菀道。
“是!”珍珠只當蘇清菀想知道三爺在麗春院做的事,便沒往深了想。
而此時麗春院,紅燭高挑,鶯聲燕語,萬分熱鬧。
蘇志儒坐在香氣撲鼻的房間,眉頭鎖,他沒想到宋香芷竟然變了這副模樣,跟他認識的那個人完全兩樣。
“三爺,妾還以為你再不會見我了呢,沒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面。”
玉泠披薄紗,紅燭之下,顯得越發,倒了一杯酒給蘇志儒。
“不必做這些多餘的事,我來只告訴你以後給我安分一點,不然別怪我翻臉無,狠下殺令!”蘇志儒沉著臉,厭煩的一把掃掉玉泠倒的酒水。
麗春院的東西他本就不會,更何況還是宋香芷倒的,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下毒。
“三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這裡的是麗春院,來這兒的人都是尋開心的,我現在可是麗春院的頭牌,自然要把客人伺候好了,才能多得打賞呀!”
“你瞧這玉鐲子,晶瑩剔,便是南城張大老爺送的呢,而我還只是陪他說了兩句話而已。還有這珠鏈,是玲瓏閣的三爺送的,他說妾如玉,用這項鍊會更。”
玉泠展示著自己得到的東西,就是要讓蘇志儒看看,自己離開了他,離開了侯府,過的日子也比在侯府時要好得多。
“妾也是離開了你之後,才知道這世上我的男人有很多,個個都比三爺你強,呵呵呵,還有人說要為我贖呢……”
玉泠聲笑著,語氣中滿是自豪。
這些話聽得蘇志儒無比氣憤,他本以為宋香芷進了青樓後,會後悔當初做的那些事,但萬萬沒想到,竟然沒有半分後悔,甚至還很得意,不停地說著那些恩客們對有多寵,有多追捧!
蘇志儒只覺得自己腦袋上那頂不存在的帽子,越發濃郁,以至於他臉都氣得變綠了,太突突直跳,恨不能當場給這賤人幾個大耳。
“你就沒有半點恥之心嗎?”
蘇志儒怒道,他初來麗春院時,還想著若是宋香芷知道悔改了,便把人從青樓弄出來然後打殘,遠遠送走,這樣也算對得起之前兩人誼了。
可沒想到宋香芷在麗春院如魚得水,好不自在,簡直不知廉恥,自甘下賤。
“三爺在說什麼呢,妾只想求得人真心相待罷了,你當初把我接回侯府,卻又一直冷著我,我如何能得了?而且這裡是青樓,是尋歡作樂的地方,哪有什麼恥之說。”
“不過三爺你治療了那麼久?現在可否讓人快樂了呢?總不會還是腳蝦吧?”
玉泠眸下落,掃向蘇志儒。
“無恥!”
蘇志儒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。
他今日不該來這地方,只見了這一面,他對宋香芷最後那點誼也沒了。
“三爺別生氣嘛,你人都到了麗春院,不如妾找幾個姐妹給你治治病,也好……”
“你給我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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