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“老子有什麼不敢?”李老三獰笑著道,“反正老子是爛人一個,這輩子也不指討上媳婦兒了。正好你閨長得細皮,幹起來肯定比你這個老婆舒服。”
盧桂花咬著牙,腸子都悔青了。
李老三是個什麼貨太清楚了,他還真敢這麼做。
要是沈倩被禍害了,那……不敢想,真的不敢想。
“好,我給。”盧桂花咬牙切齒地道,“不就是三百塊嗎,老孃給得起!”
事就這麼定下了。
詹大叔回家拿了一百塊,頭也不回地領著劉嬸子走了。
雖然很是心疼,但誰讓自家媳婦兒不幹人事呢?
做出了事就要罰,天經地義。
但他心裡窩著火啊,到家後二話沒說,拿起大掃帚又把劉嬸子狠狠了一頓,然後薅著的頭髮,給扔進了豬圈裡。
“你不是喜歡野男人嗎?那你以後就跟家裡的公豬睡吧,”詹大叔冷聲道,“你要是敢出來,老子打斷你的狗!”
劉嬸子在臭烘烘的豬圈瑟瑟發抖,心裡反而還有點慶幸。
知道自家男人懲罰,那就是打算原諒了,只是在那之前,多還要再遭點罪,讓他出出氣。
說起來這事怪自己,但更要怪盧桂花。
要不是傻不拉幾的把下了藥的餃子弄錯了,怎麼可能弄這樣子?
往後堅決不能再跟說話了。
這邊村長派了十幾個年輕小夥子,帶著李老三去他家裡取錢,盧桂花也在村長親自監視下,回家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,又找人借了幾十塊,這才湊夠了三百。
看著自己存了多年的私房錢全部沒了,還欠了幾十塊債,盧桂花恨得眼睛都紅了。
等其他人走了後,的氣無撒,對著躺在炕上的沈富貴就罵了起來。
“誰誰誰,睡死你個慫包!”盧桂花道,“老孃被人欺負,你他孃的屁都不敢放一個!”
沈富貴心頭也有氣啊。
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戴了綠帽子,幾輩子的臉都丟盡了,結果這死人回來不但不知道錯,還罵起自己來了?
就算他是個泥人,那也有幾分火氣啊!
“你讓老子怎麼說?”沈富貴道,“說老子在床上就是不行,你野男人沒有錯?”
“老孃是真去男人嗎?”盧桂花道,“還不是你昨天被人坑了五百塊,老孃想方設法要報這個仇?”
“昨天又是我不對了?”沈富貴也是笑了,“要不是你想著老太婆的錢,老子會被坑?”
兩人正你一我一地吵著,沈倩黑著臉走了出來,見手裡拎著包,盧桂花趕問:“閨,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你可別嚇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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