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雨嫣真沒想到,自己賣個海鮮,都能七拐八繞地跟沈薇牽扯上一點關係。
於是又灌了慕容建兩杯酒,讓他把慕容康和沈薇的事,以及他是怎麼對付慕容康的,全都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。
但聽到他的那些小手段,覃雨嫣覺這人就是個傻子,手裡握著那麼多錢和資源,竟然還被沈薇耍得團團轉。
“慕容經理,”覃雨嫣問道,“那你吃了這麼大的虧,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啊。”
“我不算了還能怎麼辦呢?”慕容建嘆口氣,道,“我爺爺都說了,我要是再去對付慕容康,以後我們家一分錢生意都別想要,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。”
覃雨嫣眨了眨眼,心道這麼好的機會,可不能讓慕容建就這麼算了,必須得讓他支稜起來,去對付沈薇啊。
於是道:“慕容經理,我知道你的難。但如果被人欺負到臉上了還不還手,那還什麼真男人?”
慕容建平時最聽不得這種話,現在又喝得醉醺醺的,就更聽不得了,頓時像打了幾斤一樣,拍著口道:“老子怎麼可能忍?老子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想到辦法。”
“慕容經理,我倒是有個主意。”覃雨嫣眨眨眼,道,“你爺爺盯著你,你肯定不方便出手的,但如果有人代替你出手,你爺爺又不會認為是你的呢?”
慕容建眼睛一亮:“誰有這本事?”
覃雨嫣笑著道:“這不是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嗎?”
慕容建不可置信地看著覃雨嫣,半天才憋出一個字:“你?”
“怎麼了慕容經理,難道你還信不過我?”覃雨嫣的聲音骨,還用指甲輕輕撓了撓慕容建的手背。
慕容建被撓得渾皮疙瘩,覺三魂七魄都要出竅了:“不是,我信,我當然信!覃老闆,要是你能幫忙,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!”
覃雨嫣,慕容建是帶著一點玩兒的心態。
但對付慕容康,他是絕對認真的,說起這事,連帶著酒都醒了不。
“這麼說就見外了,”覃雨嫣道,“我們是合作關係,有人來跟你搗,就是跟我過不去。你放心,這事兒給我來辦,保證不會連累你一分一毫。不過慕容經理你也知道,找人辦事是要花錢的,所以……”
“錢沒問題,”慕容建道,“你說要多?”
“那就看你想做到什麼程度了。”覃雨嫣道。
慕容建了太,用所剩無幾的理智想了想,最後道:“要不先這樣,你還是去給慕容康搗,讓他那個麻辣燙生意做不下去。”
覃雨嫣點點頭,知道慕容建雖然有了幾分醉意,但還是留著心眼兒的,這是想先試試的能力。
不過對來說,慕容建想做到什麼程度都一樣。
只要去擾慕容康的生意,以沈薇那種絕對不肯吃虧的子,必然還會像昨天一樣,變本加厲地報復回來。
這樣一來,沈薇跟慕容建的矛盾就會愈演愈烈,到最後慕容建的父母就會下場。以慕容家的實力,就算不能把沈薇徹底搞垮,也能給帶去極大的麻煩。
對來說,這就已經夠了,還能順帶從慕容建這兒賺點錢,可謂是一石二鳥。
於是道:“如果只是擾生意的話,一次一千塊就差不多了。”
一次就要一千塊?
慕容建微微皺眉,但很快就答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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