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姐又要照看早餐店,還有婦主任的工作要做,幾乎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還好李桂芝把這些都看在眼裡,加上正在培訓的新店長也差不多能獨當一面,便讓好好休息幾天。
何大姐剛開始還不願意呢,新店長才學習了半個多月,有點不太放心。
但俗話說得好啊,才是革命的本錢。
累垮了,賺再多錢有啥用啊?
於是也就聽了李桂芝的安排,準備休個小長假,結果第一天都還沒過完呢,就覺得有些無聊了,只能跟院裡的那些家屬們坐在大樹下聊天。
結果話還沒說上幾句,就有人突然道:“那不是覃雨嫣嗎,怎麼回來了?”
聽到覃雨嫣這三個字,所有人都立即轉頭朝大門那邊看去,果然看到梁遠河跟覃雨嫣,帶著孩子走進大門,而且一家三口還手拉著手。
這是啥況啊?
見一群大媽們都長了脖子看,梁遠河覺得現在正是時候,便對覃雨嫣道:“你也有一段時間不在家了,過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吧。”
覃雨嫣本來是不想去的,但梁遠河已經走了過去,只好著頭皮跟上。反正也是無所謂,在這個大院丟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何況這一次丟人的還不是,又怕什麼呢?
梁遠河大大方方來到眾人面前,道:“何大姐,還有各位嬸子們好。”
見他竟然還主過來說話,大家多都有點不知所措,畢竟他才剛剛被嚴重罰,按理說見了大院裡的人,多也應該有些不好意思才對。
還是何大姐最先反應過來,商也比其他人高,道:“梁副連長,你們家雨嫣這是從外地旅遊回來了?”
梁遠河知道是在幫自己找臺階下,笑了笑道:“對,回來了。雨嫣,趕過來跟大家打個招呼。”
覃雨嫣走上前,皮笑不笑地道:“各位好。”
“好,都好的。”何大姐道,“既然回來了,那就是好事,你們一家子以後又能團團圓圓過日子了。”
寒暄之後,梁遠河便沒打算拖沓,準備直接進正題,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何大姐,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有些奇怪,覺得我們家雨嫣這次出去時間有點久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,”一個嬸子趕道,“人回來就好了啊。”
“不,”梁遠河道,“這件事我一定要說清楚。”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。
何大姐為婦主任,職責上也應該關心這事,便問道:“梁副連長,你要說什麼就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梁遠河道,“我知道大家背後都在說,我們家小寶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沒有,真沒有。”一個大嬸道,“是誰這樣嚼舌啊?我們可從來沒說過。”
梁遠河笑了笑道:“沒關係的,這本來就是事實,大家說幾句也正常。”
啥?
在場所有的人,包括覃雨嫣都傻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