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梁遠河,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
才剛剛被通報批評,了分,結果當天都還沒過完,就又鬧出這麼大的事!
看看人家賀西洲上校,從來不需要他們任何心,還給駐地立了那麼多功勞,掙了那麼多榮譽!
這人比人,當真是要氣死個人!
“老盧啊,”鄭師長著太道,“你是政委,按理說這事兒該歸你管。”
“老鄭你這就不厚道了,”盧政委道,“思想方面的問題是歸我管,但你是他的直屬領導,你也不能不問啊。”
鄭師長輕咳一聲,道:“他現在的直屬領導是郝連長。”
“你……”盧政委被小小的氣了一下,“按你這麼說,我還直接把這事兒給他們連隊指導員,我就坐家裡等結果不就行了?”
說到這兒兩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無奈。
他們知道,不是對方不想管,是這種事真他孃的難管啊。
“咱們也別說這些沒用的,”鄭師長道,“事都出了,就得趕解決,而且速度要快,儘量減小影響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但問題是怎麼解決?”盧政委道,“按照規定,梁遠河副連長不孝敬父母,屬於嚴重的思想問題,必須嚴肅理。但他剛被降了兩級,了記大過分,這要是在罰,那就到底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以前看好他,甚至現在還盼著他能回頭是岸,”鄭師長道,“但事實證明,他非但沒有回頭的趨勢,反倒是背道而馳,跟國家和人民越走越遠。老盧啊,我覺得咱們這一次,還是得痛下決心了。”
盧政委點點頭,心裡卻是諸多憾。
以前梁遠河跟賀西洲兩人,算得上是駐地兩大明星人,年紀輕輕就做出了貢獻,可謂前途無量。
但時過境遷,才短短三年時間,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他這個當政委的,都不知道梁遠河是哪一步走偏了,才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。
但鄭師長說得對,即便他以前再看好梁遠河,即便梁遠河以前表現再優秀,但那都已經過去了。
部隊裡不講人,一切用事實說話,犯錯就要罰,思想不端就要及時糾正。
實在糾正不過來,那就只能踢出隊伍了。
“讓他去後勤去當個班長,再觀察半年時間。”盧政委道,“如果他還是這樣,那就……”
後面的話盧政委沒說,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就是讓梁遠河退伍。
而且像這種退伍,轉業都不會安排很好的工作,連鄉鎮派出所都進不了,最多去一些機關部門當個門衛。
兩位領導通好意見,車子也正好到了駐地門口,張秀英一見當大的來了,直接就跑到了車子跟前,車門才剛開啟呢,就一把抱住了一條。
“領導,求求你給我做主啊!嗚嗚嗚……”
“張大娘,你先放開……”
“我不放!”張秀英此時哪裡會放手,“你不答應我,我死了不放手!”
鄭師長和盧政委頓時滿頭大汗,這大娘眼神兒是真不好,你抱的是警衛員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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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咳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