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齊先生家裡出來,梁遠河充滿了鬥志,覺自己重獲新生。
從現在開始,他唯一的對手就是沈薇。
不過在這之前,他要先理覃雨嫣的事兒。這個人虧他當初那麼喜歡,什麼事都由著、寵著,把視為心中的神,即便背叛了自己,他都能夠原諒。
但現在他不再這樣想了。
上輩子是他看走了眼,被麗的外表和厲害的經商能力所欺騙。
而事實證明了,覃雨嫣不過是外強中乾,這一世做生意是有點小本事,但也就那樣,到現在不也沒能發財麼?
至於的獨立,孤傲的格,或許在沒有得到的時候會覺得很好,但經過這幾年之後,他才明白一個男人,真正需要的不是這樣的人。
他需要聽話懂事,上得廳堂下得廚房,對他溫百依百順的人!
現在他把運勢拿回來了,所以覃雨嫣也可以滾蛋了。
至於那個小崽子,他也不會讓覃雨嫣帶走。他花了那麼多錢,照顧了他這些年,這些付出豈能是白給的?
如果覃雨嫣想帶走孩子,那就給他養費,還要賠償他神損失費!
回去的路上,梁遠河已經在想怎麼辦了,最後他覺得這事兒不能太直接,他必須要先找到一個理由,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,是他求著覃雨嫣回來的,這幾個月他也一直扮演著好丈夫、好父親的角,突然就要把覃雨嫣趕走,未免會讓人說閒話。
於是他沒有回家,而是轉去了一個私人偵探所。這是今年才出現的行業,聽說只要不是國家機,這些偵探事務所都能查出來。
看到進來的是梁遠河,私家偵探事務所的幾個人都有點愣。
他們是齊先生的人,而這個所謂的私家偵探,前幾天才開的張,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客人。聽說是齊先生得到沈院士的指示開的,利用他們手裡的人和資源,一邊全城打聽訊息,一邊還能接點業務賺點小錢。
可萬萬沒有想到,他們接待的第一個顧客,竟然就是梁遠河。
驚訝歸驚訝,劉權還是滿面熱地迎上前:“這位先生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們能幫我調查一個人嗎?”梁遠河問。
“可以啊,”劉權道,“不知道您想調查的是什麼人?又想調查哪方面的事兒?”
“我老婆。”梁遠河也不含糊,直接道,“我懷疑對我不忠,但是我沒有證據。”
劉權眼睛一亮,原來是覃雨嫣啊,這個他們可了。可以說這一年多以來,他們幾乎每天都在關注覃雨嫣。
於是道:“這個是小事,包給您辦好。”
“那你們要收多錢?”
“那要看您想調查到什麼程度了,”劉權道,“如果只是要一點證據,一千塊。但如果想要徹底調查,至三千起步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梁遠河也是有點心疼,但他現在是有二十多萬的人了,而且馬上就要賺更多的錢,所以還是很慷慨地道:“我要徹底調查,錢不是問題,不過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們可以調查出結果?”
劉權心道咱早就有厚厚的一疊資料,是現的,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,而是道:“您可以先給一千塊定金。如果我們沒能查出證據,後續的錢您就不用付了。如果我們查出了,那到時候您補齊尾款,我們就把所有的資料都給您。”
梁遠河點點頭,取出一千塊錢支付了定金後,道:“儘量快一點。”
等梁遠河走了後,劉權讓其他人看著店,自己則飛快地去找齊先生。這可是事務所的第一個生意,他怎麼也得想辦法多賺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