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兒不是跟老闆談生意了嗎?”
閆文兵裡說著,手上也沒閒著,切了一塊二斤多重的豬,用一細草繩綁上遞了過去。
“我跟你說,我這次遇到了一個大老闆,很有錢的,每天都要一頭豬的,要連續幾個月呢。”
侯桂芬不屑地笑了笑,道:“信你個鬼話,就咱們這小地方,能有這麼大的老闆?”
“你還別真不信!”閆文兵道,“你在這兒坐一會兒,他們馬上就要來拿豬了,你見了你就知道。”
閆文兵讓侯桂芬坐下來等,並不是真的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,而是有其他的小心思。
齊老闆不是喜歡這種風韻猶存的人嗎,那如果他能喜歡上侯桂芬呢?
當然他也不是想要賣掉侯桂芬,而是打算跟侯桂芬一起做個局,從齊老闆那兒弄一大筆錢。
這是他剛才遠遠看到侯桂芬時,靈一現才有的,現在還只是個想法,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做。
畢竟這事兒的前提是齊老闆要能看上侯桂芬才行,不然一切都白搭。
正想著呢,白的麵包車就開了過來。
其實齊先生跟周泉水早就到了,只是一直在遠等著,直到看到侯桂芬來了,才假裝剛剛到而已。
至於為什麼能肯定侯桂芬會來,齊先生也不是運氣,他昨晚讓人去了侯桂芬的家裡,把的糖和薄荷糖都給拿走了,所以侯桂芬今天必然會來集上買新的。
“閆哥,都弄好了嗎?”周泉水人還沒下車,聲音就傳了過來,“今天稍微有點晚了,趕稱了,然後幫我一起裝車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生意就在眼前,閆文兵也不含糊,立即開始過秤、算賬、收錢,然後裝車。
今天的豬要大一些,足有兩百斤,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,整頭豬一起買的話一斤是兩塊,兩百斤就是死四百塊。
“昨天給了你三百塊定金,”周泉水道,“這個定金就先不算了,留著定明天的,所以今天我再給你四百,對不對?”
“對,沒錯。”
看到周泉水數了足足四十張大團結給閆文兵,坐在攤後邊的侯桂芬,眼睛都開始冒了。
這傢伙還真沒有騙人呢,難怪今天這麼大方,給了兩斤多豬。
閆文兵收了錢,但心思卻沒在錢上邊,他一邊把錢裝進口袋,一邊問道:“齊老闆今天沒來嗎?”
“來了啊。”周泉水道,“不過你知道的,昨天他喝得有點多,到現在還沒咋清醒。”
“哦。”閆文兵趕道,“我這兒有泡好的茶,我給他倒一杯去。這喝了酒就是要喝點涼茶,人能舒服些。”
說著他給侯桂芬遞了個眼,後者雖然有點不太樂意,但還是進屋去倒了一杯涼茶,送到了麵包車的車窗前。
閆文兵看著侯桂芬送茶,視線就沒挪開過,他一直在等著看齊先生看到侯桂芬的反應。
周泉水拉開車門,坐在副駕駛上的齊先生果然還迷迷糊糊的,上還有一子酒味兒。
“齊老闆,人家給你送茶了,你起來喝兩口。”
”!走拿,喝不喝不“:道手擺了擺,開睜有沒都睛眼生先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