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侯桂芬一行人走了後,趕來到沈薇旁邊,幫摘掉粘在服上的雜草:“沈薇,你怎麼樣,有沒有摔到哪兒?”
“,我沒事兒。”
“唉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”道,“但你也沒必要這麼拼,萬一摔壞了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,”沈薇道,“楊墊我下邊兒呢。”
“那楊沒事吧?”
“,我肯定沒事,我天天都鍛鍊的。”楊道,“沈院士,他們真的會去離婚吧?”
對於這個問題,沈薇只能說但願吧,畢竟也不太瞭解侯桂芬,不知道會不會突然變卦。
不過還是道:“應該沒問題,我們先過去,準備一下接人。”
“好,好!”一想到馬上就能跟親兒子相認,已經迫不及待,第一個上了車,“楊啊,今天你可以開快點。”
見老人家這麼心急的樣子,楊也沒忍住笑。這老太太平時坐的車,都是不停地讓慢慢開,今天竟然讓開快點。
行,那就把油門踩到底再焊死。
……
事實證明,沈薇的擔心是多餘的。
侯桂芬為了錢,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到家先拿出了兩人的結婚證,直接就去了鄉里。
這個時候辦離婚也不是小事,按流程來說,村裡的婦主任和鄉里的民政的辦事員,都是要先調解一下。
但侯桂芬有關係,直接找到了閆文兵。
閆文兵的老子以前是村書記,跟鄉里的這些人很,讓他過來打了個招呼,不到半個小時,離婚證就辦好了。
侯桂芬一家三口的臉上,都毫不掩飾地掛著笑意,彷彿已經看到漫天的大團結從天上落下來,砸到他們的頭上。
一旁的閆文兵也是徹底把心放下了,侯桂芬離了婚,就會跟齊老闆結婚,然後他們的搞錢計劃就能順利實施。
他記得齊老闆對他的承諾,一年麵包車,三年市區的商品房,不過他覺得應該沒這麼慢。
他的目標是半年麵包車,一年商品房,最好再來幾萬塊存款。
等有錢了之後,他就跟理髮店那人結婚。
至於侯桂芬麼,那時都四十好幾了,說不定還給齊老闆又生了孩子,他才不會要這種破鞋。
離婚證辦好,侯桂芬又匆匆回到家裡。
之前侯桂芬再村口鬧那一齣,早就驚了全村的人,侯家老兩口回來之後,又對著街坊鄰居,添油加醋地把張簡來說得有多過分,給侯桂芬離婚找到了充足的理由。
村裡人都知道他們家是什麼德行,這些年張簡來在他們家過的什麼日子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。侯桂芬在外面有男人,以及他們家兩個崽都是別人的事兒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所以現在侯桂芬要離婚,趕張簡來出門,也沒有人會到意外。
當然也沒有一個人幫張簡來說句話,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只能說這就是張簡來的命,是他自己活得太窩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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