駿馬飛馳穿過竹林，在城外村莊停下。兩人下馬，一前一後走了好一段路，終於在村後的一座獨立茅舍前停了下來。
茅舍簡陋，遠離村莊，外屋院牆只用簡單的木圍起遮擋。屋開著門，卻只瞧見黑乎乎一片，蕭索寒酸的茅舍，幸而有幾朵花增添。
清楓與拂曉遠遠著，院子裡，農婦布麻，額前青因忙碌漿洗衫已變得散，甚至有些狼狽。
“看見那個人了嗎？夏，是清檸的丫鬟。”清楓簡單介紹著。
“可家奴不該一輩子留在府裡嗎？為什麼會在這？”拂曉疑道。
“不是家生奴才，是賣得家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妹妹才會變這樣？”
“不是，是因為我。”
“你？”拂曉難以置信地反問。
“對，因為我的野心，因為我把當了棋子，所以才會有今天這個模樣。
當初，我娘要進宮門避難，我原本並未多想，是他們在商量如何傳信進宮門時，我突然想到，們此去甚遠，鞭長莫及，我怕們野心太大，無法掌控，會壞了我的大事，也怕宮門變幻莫測，萬一不慎出馬腳，清芷一定會察覺到我，到時必然功虧一簣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，思考應對之策時，我發覺到了，這個人看我的眼神里有著非同尋常的愫，而我恰好可以利用這一點，讓為我所用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在野心的驅使和我的默許下，爬上了我的床，從清檸的丫頭，變了我在宮門的眼線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？”拂曉言又止。
“沒錯，就是你想的那樣，為了各自的目的，我們夜夜纏綿，難解難分。從我這裡得到了想要的一切，我也從上會到了什麼作床笫之歡……”清楓盯著的眼睛，緩緩描述，“夜夜歡愉，不捨休憩，那時我才明白，原來一個人遵從本能會是那樣的快樂。巫山雲雨，汗溼裡，真的讓人慾罷不能……我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一掌使足了力氣扇在他臉上，拂曉氣惱不已，眼淚不爭氣地流下。
一記耳打得清楓一時發懵，可疼痛又提醒他，他的目的好像達到了，清楓著臉，冷嘲般笑著，“怎麼？這就不了了？不是要放手一搏嗎？”
“你混蛋！”
“混蛋？哼，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？拂曉，別忘了，我是家掌事，別說一個丫頭，就是三妻四妾又能如何！只要我想，誰都能爬上我的床，只要我想，妻妾，通房丫頭，我隨時都可以擁有。而你，你不是要做我的夫人嗎？不是心悅於我嗎？那我告訴你，想進家就要有容人之量，要做我的妻子就要學會服侍你的夫君！將來這種事還多著呢，你現在吃醋，未免太早了！”
“你以為我是在吃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拂曉面冷淡地了眼淚，後退兩步說道：“男之歡，雖是人之本能，但子貞潔，更為可貴。我不知道你們過去的故事，也不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。可不論真假，你都不該將兩人私房之事，對著另一個人宣之於口，就算是假的也不可以。
的野心，聲譽，不該因你的私心隨意說與他人。互相利用，誰都無法獨善其，雖不清白，但你也不可如此貶低。”
清楓聽此，沉默不語，心裡的愧使得他越發不願意面對，只冷言道：“說得好聽，我就不信，你除了打抱不平，沒有其他波瀾。”
“就算有，又能如何！”拂曉接著回答，聲調不覺變高，“至我敢大方承認，不像你，心口不一的偽君子！”
清楓被罵得啞口無言，拂曉轉頭了遠：“為了讓我放棄，如此大費周章，真是難為你用心良苦！我也不是沒皮沒臉，事到了這個份上，再勉強又有何趣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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