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卻見老者只是淡淡掃了一眼，便移開了目。
沒有追問，也沒有深究，反而轉走向書架，手取下蕭雲之前看過的一枚玉簡，指尖在玉牌上輕輕一點，淡金的兌換條件便了下去。
“小傢伙，剛親傳？”老者轉過，將玉簡遞過來，聲音平和得像在拉家常，“這些玉簡標的價，是給那些有家底的弟子準備的，你剛起步，不用急著兌換。”
蕭雲連忙雙手接過玉簡，指尖到玉簡的瞬間，才發現靈力屏障已經消失，他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躬行禮：“弟子蕭雲，昨日剛拜陳玄青長老門下，今日第一次來三層……多謝長老提點，不知長老如何稱呼？”
“你我明老就好……陳玄青？”老者挑了挑眉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笑意，“他竟收徒了？不是早就決定不收徒了嗎？”
說完後，他看向蕭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與好奇。
隨後，他沒有再多說陳玄青的事，也沒提自己的份，只是指了指書架。
“親傳弟子所能接到的宗門任務，所給獎勵都極為厚，相信這些功法的價格，你很快就能夠承擔了。”明老繼續道，“而且親傳弟子的功法，大部分都是由各自師尊給予的，你倒不用急著選擇這藏經閣的功法。”
“多謝明老提點。”蕭雲拱手道謝。
明老輕輕點頭，渾濁的雙眼卻再次落在蕭雲上，那目像是能穿皮，直抵靈力本源。
片刻後，他眉頭微蹙，語氣帶著幾分探究：“你上的靈力……你是全靈？可尋常全靈的靈力跟你又有些不同……你這靈力雖在，卻著特殊的凝練，不太像正常的全靈。”
蕭雲心頭一跳。
他沒想到明老竟能看穿自己的靈屬，還察覺到了天衍靈力的異常！
他不願暴天衍靈力的事，便冷靜地躬道：“回明老，弟子確實是全靈。只是早年在外歷練時，曾誤闖一上古蹟，得了些機緣，靈屬被無意間提純過，或許是因此，靈力才與尋常全靈略有不同。”
他說得半真半假，既承認了全靈的份，又用“上古蹟”模糊了關鍵，既不暴天衍訣，也給靈力異常找了個合理的藉口。
識海里的知世郎也張起來，低聲音道：“小心點，這老頭眼神太毒，別被他看出破綻！”
明老聞言，盯著蕭雲看了幾息，見他神坦然，沒有半分閃躲，便緩緩舒展開眉頭，沒有再追問，反而輕笑一聲：“上古蹟的機緣？倒是你的運氣。說起來，老夫也是全靈，咱們倆倒算有緣。”
話音剛落，明老緩緩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沒有劇烈的靈力波，也沒有刺眼的芒，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憑空在他手心跳起來。
那火焰並非單一，而是由綠、紅、金、藍、褐五織而，每一種都對應著一種靈屬，五火焰互不干擾，卻又完融合。
明明是火焰，卻著溫潤的氣息，連周圍的空氣都只是微微發熱，沒有半分灼痛。
蕭雲一愣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團五火焰。
他修行了這麼久，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全靈修士！
而且此人還大機率是名元嬰大修士！
更讓他驚訝的是，明老的全靈靈力是五彩分明的，而自己的靈力自始至終都是純淨的白，都是全靈，兩者竟截然不同。
蕭雲沒有多說什麼，也學著明老的樣子，掌心跳起了一簇純白的火焰。
他想了解更多有關於全靈修行的經驗。
明老的目落在蕭雲掌心那簇純白火焰上，渾濁的眼底沒有半分驚訝，只是緩緩點頭，語氣平和：“原來你的靈力是白的，倒也見，卻不算特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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