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還在大口著氣,臉依舊蒼白。
聽到姬承遠的話,他緩緩抬起頭,扯了扯角,聲音有些虛弱:“殿下的實力,也遠超我的預期……若是你全力出手,我本出不了第六槍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姬承遠完好無損的前。
他看得很清楚,剛才對戰時,姬承遠全程都在控七爪金龍防。
哪怕金龍虛影被制得節節敗退,也從未主向他發起過一次進攻。
若是姬承遠選擇進攻,以他當時靈力快速消耗的狀態,本撐不到施展完赤焰疊浪槍的第六槍。
而且,目前看來,姬承遠的狀態似乎還不錯。
如果真的是生死鬥法,僅僅結丹中期的蕭雲不是他的對手。
姬承遠聞言,臉上那抹讚賞的笑容僵了僵,隨後一臉“慈祥”地點了點頭,沒再多接蕭雲的話,而是迅速轉向半空中的夏皇,拱手躬道:“父皇,蕭雲的實力己然完全過關,足以抗衡元嬰初期修士。兒臣還有些事務需理,就先回殿了。”
夏皇俯視著他,目在他破爛的袍上掃過,又瞥了眼他看似完好無損的膛,臉上莫名浮現出一怪異的神。
隨後他微微頷首,語氣平淡:“去吧。”
“兒臣告辭。”
夏皇話音剛落,姬承遠的影便瞬間消失在廣場上。
姬如音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臉上滿是詫異,下意識地皺起眉頭。
太瞭解自己這位兄長了,向來是個湊熱鬧的子。
怎麼這次剛打完就急著走了?
連跟打個招呼都沒有,實在反常。
與此同時,大夏皇室的靖遠殿,金流一閃,姬承遠的影緩緩浮現。
剛站穩腳跟,他臉上那僵的笑容便徹底繃不住了,猛地捂住自己的口,整個人疼得齜牙咧,額頭瞬間滲出冷汗。
剛才強行下的氣翻湧而上,一口悶差點噴出來,被他生生嚥了回去。
“靠……這小子,下手真是太狠了!”姬承遠咬牙切齒地低罵一聲,形踉蹌著坐到殿的座椅上,指尖凝聚靈力探。
剛才接第六槍時,黑焰的灼燒之力看似被龍鱗護盾擋住,實則有不刁鑽的火勁滲了經脈,只是他強行制,表面才看不出傷痕。
此刻離了眾人視線,那鑽心的痛便徹底發了。
他著發疼的口,想起剛才蕭雲那毀天滅地的第六槍,心有餘悸地咋舌:“結丹中期……這小子,是哪冒出來的怪……怪不得如音願意嘗試這麼冒險的方案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咳嗽了兩聲,點點黑火星竟隨之散出。
接著,姬承遠從儲袋中掏出一大把丹藥,像不要錢似的往裡塞。
“唉……”他嚼著裡的丹藥,臉上閃過一苦悶,“早知道,就不接了,疼死我了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