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徐家府邸,朱門高牆,氣象森嚴。
主廳之,檀香嫋嫋,一位著錦袍的老者端坐於主位之上,面容飽經風霜,卻眼神銳利,不怒自威。
他指尖輕叩桌面,聽著下方家臣躬彙報府中日常事務,偶爾開口指點兩句,語氣沉穩,自帶一不容置疑的威嚴——正是徐家家主,元嬰初期修士徐太一。
“城西的商鋪租金明日催收,另外,給城南坊市的供奉準備好,三日之送到。”徐太一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讓整個主廳的氣氛都沉靜了幾分。
“是,家主。”家臣恭敬應下,正繼續彙報,徐太一卻突然眉頭一凝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。
下一瞬,他形微,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,再出現時,己站在了徐家府邸的庭院之中。
庭院,一道影靜靜佇立。
他周煞氣如同實質般翻滾,雙眸泛著,明明只是結丹後期的修為,卻散發出一令人心悸的迫。
徐太一的目瞬間鎖定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他活了數百年,見過無數天才修士,卻從未在一個結丹後期修士上到如此強烈的危機。
尤其是這煞氣,絕非尋常修士能擁有,分明是沾染了無數殺伐才沉澱下來的!
他下意識地忽略了蕭雲後的鄭家人,目盯著蕭雲,腦中飛速回想,很快便認出了眼前之人。
徐太一收斂了周氣勢,緩緩拱手,語氣帶著幾分凝重,卻不失元嬰修士的沉穩:“閣下可是皇城近來聲名鵲起的蕭雲蕭小友?老夫徐太一,不知蕭小友今日駕臨徐府,所為何事?”
蕭雲沒有回禮,周煞氣毫不減,聲音冰冷,一字一句砸向徐太一:“徐家徐盛,二十日前,在兵部工坊將我的友人鄭靈齊打斷西肢,強行擄回徐府。”
“今日,我來此,要徐家給我一個代。”
“什麼?!”徐太一臉驟然大變。
他確實聽過這件事。
二十日前,家臣向他彙報過徐盛在兵部與人爭執,還把人帶回了府中。
但他當時只隨意問了一句對方的來歷,得知鄭靈齊只是來自北邊天城的小城修士,父親鄭求思也只是結丹修為,而鄭靈齊本人更是毫無修行天賦,只有凝氣修為,便沒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來,他為元嬰大能,地位尊崇,一個小城來的修士,就算了委屈,也翻不起什麼風浪。
徐盛本就囂張跋扈,他平日裡也多有縱容,此事便任由徐盛置,未曾再過問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他眼中無關要的鄭靈齊,竟然是蕭雲的朋友!
徐太一心中咯噔一下,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“蕭小友,此事……”徐太一的語氣瞬間緩和了許多,“你先息怒,老夫這就查問況,定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徐太一話音未落,便猛地轉頭,朝著府邸深怒喝一聲:“徐盛!孽障!給老夫滾出來!”
這一聲怒喝裹挾著元嬰修士的威,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整個徐府上空,震得廊下的燈籠都劇烈搖晃。
話音剛落,徐太一右手倏然抬起,五指虛握。
霎時間,無數道明的靈力線破空而出,如同蛛網般朝著府一閣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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