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公瑾和姬承平同時開口,言語中滿是震驚。
“可……可主子,他上沒有龍威啊,如果是大夏皇子的話……”吳公瑾遲疑道。
蕭雲搖了搖頭,緩緩解釋:“大夏皇族有的是藏氣息的手段,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被你吸了七年都跟個沒事人一樣?”
“你信不信,要是你真的再吸下去,給他急了,能給夏皇搖來?”
吳公瑾聞言,渾猛地一僵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他順著蕭雲的話往下琢磨,再看向姬承平的神變化,瞬間便反應過來。
蕭雲所言絕非虛言!這修士大機率就是大夏皇朝的皇子!
一想到自己竟囚了一位皇子七年,還日復一日吸收他的靈力,吳公瑾只覺頭皮發麻,心底掀起滔天后怕。
大夏皇朝的夏皇,那可是站在修仙界頂端的人,揮手間便能覆滅一方勢力,更別說還有那遍佈天下的皇族勢力。
若是自己真把這姬承平吸死了,或是得太,惹得夏皇震怒,親自踏足沉土淵,別說他這元嬰中期的妖修,到時候整個沉土淵都得跟著遭殃!
而一旁的姬承平,聽到二人的對話後,心底更是一片冰寒。
他死死盯著蕭雲,那雙原本滿是怨毒的眼睛裡,此刻只剩下濃郁的警惕與忌憚。
這傢伙竟對大夏皇族的手段如此瞭解!
連自己藏氣息的手段都一清二楚,並且看穿了自己的底牌。
蕭雲說得沒錯,他最後的手段,便是暗中傳訊給夏皇,引來救兵。
可不到萬不得己,他不願這麼做。
如果真的把父親引來,那況可就要麻煩多了,估計自己在突破元嬰之前,是別想出皇城了。
而且,經過這七年的研究,他對這石蜈還有此地都己十分了解,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,應該能夠溜之大吉。
有特殊手段傍的自己,再撐個幾年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蕭雲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心底暗自瞭然。
這大夏皇子都一個樣,都是不到生死關頭,就不願意搖自己老爹來理的人。
當初的姬如音也是,面對那偽元嬰冰河上人,明明局勢幾乎一邊倒,卻還是死撐,若不是蕭雲及時醒來,結果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而姬承平被關了七年,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。
蕭雲自己,則是近五年才在大夏皇城嶄頭角,憑藉一系列手段聲名鵲起,姬承平被關七年,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他看著姬承平神愈發難看,眼底的警惕幾乎要充斥而出,生怕他一時衝用傳訊手段,引來夏皇平添麻煩,當即不再遲疑,右手一翻,一塊通鎏金,刻著威嚴金龍的令牌便出現在掌心。
令牌剛一齣現,一濃郁而純正的龍威便西散開來,溫潤卻不失威嚴,瞬間籠罩了整個室,那是大夏皇族專屬的氣息,絕非尋常仿製品所能比擬。
正是姬如音當初贈予他的真龍令。
“別慌別慌,自己人。”
。口開緩緩,令龍真著握雲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