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發話放行,我哪敢擅自離去啊!
可表面上卻不敢有半分流,連忙躬,語氣恭敬到了極致,小心翼翼道:“未曾得到前輩允准,晚輩不敢擅自離去。”
蕭雲聞言恍然,隨手一揮,淡聲道:“無妨,你且離去吧。”
張勤如蒙大赦,心中懸著的巨石轟然落地,連忙對著蕭雲與姬如音深深躬拱手,連聲道謝:“多謝前輩!晚輩告辭!”
話音未落,他便運轉全靈力,頭也不回地逃也似的疾馳而去,生怕慢了一步,怒這兩位深不可測的大能。
待張勤的影徹底消失在天際,蕭雲才轉過,看向一旁靜候的姬如音,語氣溫和了幾分:“我在這附近有一位故人,許久未見,順路去探一番。”
姬如音輕輕頷首,靈的眼眸中沒有半分好奇與追問,只是和應道:“好。”
蕭雲見狀微微點頭,不再多言,周白微漾,率先化作一道迅捷白虹,朝著柳蔭鎮疾馳而去。
姬如音隨其後,金靈縈繞周,化作一道金芒,與蕭雲並肩而行,兩道流劃破天際,轉瞬便消失在連綿山川之上。
……
今天,是柳蔭鎮孟家的大日子。
孟府上下張燈結綵,紅綢漫天,大紅燈籠從府門一路掛至後院,連牆角的桂樹都繫上了鮮豔的綵綢。
空氣中瀰漫著酒香、糕點香與賓客們的歡聲笑語,一派喜慶祥和。
西方鄰里、鎮上鄉紳,還有孟家世代經商結識的好友,紛紛攜禮登門,絡繹不絕的腳步聲與道賀聲,將整個孟府的歡慶氛圍推至頂峰。
今日孟家雙喜臨門,既是家主孟三富七十大壽,亦是孟家小兒子孟林高中進士,即將赴京任職。
主位之上,端坐著一位材幹瘦的老者。
他雖形清瘦,卻神矍鑠,臉上壑縱橫,卻堆滿了藏不住的笑意,一藏青錦袍襯得他愈發神,正端著酒杯,滿面春風地與旁的賓客談笑風生。
正是孟三富。
“孟老爺好福氣啊!七十大壽恰逢令郎高中進士,這真是天作之合,雙喜臨門!”一位著綢緞的鄉紳舉杯道賀,語氣裡滿是豔羨,“令郎年僅三十便金榜題名,日後必定前程似錦,孟家可要出大咯!”
周遭賓客紛紛附和,接連說著恭維的話語,目齊刷刷落在孟三富旁的年輕男子上。
那男子約莫三十歲模樣,面容英俊,姿拔,一青長衫襯得他溫文爾雅,正是此次高中進士的孟林。
他微微躬,臉上帶著謙遜的笑意,時不時對著賓客頷首致意,偶爾也搭幾句話,言辭得,進退有度。
孟三富笑著擺了擺手,上故作謙虛,眼底的驕傲卻幾乎要溢位來:“諸位過獎了,過獎了!這小子能中進士,不過是運氣好,撞上了機緣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語氣裡卻難掩得意:“我孟家世代從商,守著這柳蔭鎮的薄產,雖說也算安穩,可終究是商賈人家。”
“如今這小子能考取功名,踏仕途,也算是給我孟家爭了口氣,還算有點出息。”
話音剛落,賓客們又是一陣恭維,誇讚孟三富教子有方,孟林年有為,大廳裡的笑聲愈發響亮。
而在大廳一側,一位著淡紫錦的中年婦正從容穿梭於賓客之間,髮髻梳得整齊,眉眼溫婉卻著幹練。
一邊招呼賓客席,一邊吩咐下人添茶換酒、擺放糕點,一舉一都井井有條,遊刃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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