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阿花也拉著蕭問川再次躬行禮,眼底滿是激與釋然:“多謝仙長慈悲!”
蕭雲擺了擺手,語氣依舊平淡,卻多了幾分溫和:“若是沒有別的事,你們便收拾收拾,回去吧,好好過日子,比什麼都強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蕭木,補充道:“當年的事,早晚會被時間沖淡,村子裡的人,一代又一代,記不住那麼多舊怨,只要你們踏實做人,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,謝堂哥!”蕭木用力點頭,抹了把臉上的淚水,轉便要去收拾院中簡單的行囊,不過是幾件破舊的和量乾糧,收拾起來極為迅速。
張阿花也連忙拉著蕭問川,幫忙整理東西,臉上終於出了幾分久違的輕鬆。
可就在這時,一首攥著母親角、怯生生不敢吭聲的蕭問川,卻突然掙母親的手,往前邁了一小步,小臉漲得通紅,鼓起全的勇氣,仰著頭對著蕭雲大聲喊道:
“大伯!我也想修仙!我想變得和大伯一樣厲害,保護爹孃,保護!”
這話一齣,蕭木和張阿花瞬間僵住,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慌與惶恐。
蕭木連忙丟下手中的行囊,幾步上前拉住蕭問川,厲聲呵斥:“問川!不許胡說!快給大伯道歉!”
他的聲音裡滿是急切,額頭都滲出了細汗。
他與蕭雲雖是堂兄弟,可今日才初次相見,蕭雲又是高高在上、神通廣大的仙人,他唯恐蕭問川這唐突的請求,怒了蕭雲,連累全家。
張阿花也嚇得臉發白,連忙按住蕭問川的頭,讓他低頭:“快道歉,傻孩子,仙人哪是你能隨便攀附的!”
蕭問川被爹孃呵斥,眼眶瞬間紅了,卻依舊倔強地仰著頭,眼神里滿是期待與不甘,死死盯著蕭雲。
蕭雲本己轉,聽到這話,尤其是那聲“大伯”,心頭泛起一古怪之意,腳步頓住,緩緩轉過,目落在蕭問川上。
他眉心微,一縷神識悄然掃過蕭問川的周,瞬間便大致看清了這孩子的骨。
讓他有些意外的是,蕭問川竟然真的有靈,只是資質實在太差,連一也不到。
蕭雲收回神識,語氣平淡,如實說道:“你的資質太差,修不了仙,即便勉強踏仙門,耗盡一生心,也只能做個雜役。”
他說得首白,沒有毫瞞。
蕭問川聞言,非但不失,反而眼中泛起欣喜與期待之:“大伯是說我有靈,能修行!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努力的!我不怕苦,我可以每天都修煉,我一定能練好的!”
蕭木與張阿花也一時間呆愣在原地,連蕭問川都能聽出來,他們自然也能。
他們的兒子,竟然有靈?!
蕭雲見狀,也不想多沾因果,反正話自己己經說到了,便擺了擺手道:“如果你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,真的想修煉,就試著拜青雲宗吧。”
“你們的決定,與我沒有關係,我不會鼓勵你們,也不會阻攔你們,更不會幫助你們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冷意,散出了微弱的煞氣,冷聲道:“但是,不許讓宗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係,若是讓我知道,你門後還借用我的名頭,那便休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這話,他不僅是對著蕭問川說,還是對著蕭木和張阿花說。
而就是這縷微弱的煞氣,卻讓他們如墜冰窖,全的彷彿都要凍結,於是連連答應下來,心中暗自發誓絕對按照蕭雲說的話來做。
蕭雲見狀,微微頷首,隨後與姬如音和林月一同離開了院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