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之下,玄寂咬牙忍著疼,從懷中掏出一尊三寸高的鎏金小佛像,將其擲出。
那尊小佛像瞬間暴漲,化作一尊十丈高的佛像虛影,佛像雙手合十,周縈繞著和卻厚重的佛,將玄寂牢牢籠罩在其中。
幾乎是同時,蕭雲的雙槍狠狠砸在佛像虛影上,“轟 的一聲巨響,狂暴的氣浪席捲西方,佛像虛影劇烈激盪,表面泛起層層漣漪,周的佛也黯淡了幾分。
蕭雲沒有毫停頓,雙槍替揮舞,一道道凌厲的槍影麻麻地轟擊在佛像虛影上,每一次攻擊都讓虛影震得愈發厲害,漣漪越來越大,佛也越來越淡。
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要和之前的佛珠一樣,徹底碎裂。
玄寂大喊:“蕭施主!求你了!別打了!小僧是中州正德寺聖子,給你賠罪了!”
“你這禿驢!我管你是誰?!手也是你先手,如今哪能你說不打了就不打了!?”蕭雲罵道。
玄寂聞言,心中愈發驚慌,了額頭滲出的冷汗,大腦急速運轉。
他己是窮途末路,雖然為聖子,還有許多箱底的手段沒有用,但是在他眼中,蕭雲又不是魔修,二人無冤無仇,真的沒必要用那些手段。
他看著佛像虛影上越來越的裂痕,聽著蕭雲凌厲的怒罵,心一橫,咬牙狠狠一拍腰間的儲袋。
“嘩啦!”
一聲脆響,一座由上品靈石堆疊而的小山憑空浮現,靈石通瑩潤,散發著濃郁的靈氣,芒璀璨,一眼去便知數量驚人。
與此同時,五件散發著溫潤佛的法寶緩緩飄在靈石山旁,有刻滿經文的鎏金禪杖、綴著佛珠的袈裟、通瑩白的佛紋玉佩,件件氣息凝練,皆是元嬰級別的法寶,佛流轉間,盡顯正德寺的底蘊。
蕭雲手中的雙槍猛地一頓,作下意識停住,眼底閃過一詫異,微微蹙眉看向那座靈石小山和五件法寶。
這麼多上品靈石,再加上五件元嬰級佛寶,這般手筆,即便是中州大宗的聖子,估計也算得上是大出了。
玄寂見狀,連忙趁熱打鐵,聲音急促卻帶著十足的誠意,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落,連呼吸都帶著抖:“蕭施主!手下留!小僧是真的知道錯了!為了賠罪,這八十萬上品靈石,還有這五件元嬰級佛寶,全都送給你!”
他一邊說,一邊又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金黃,刻著正德寺寺徽的佛牌:“除此之外,小僧再贈你一枚正德寺特質佛牌!”
“此佛牌代表你是我正德寺的貴客,能到禮遇,絕無人敢輕易招惹你!”
蕭雲垂眸,目在靈石、法寶和佛牌上掃過,心中快速思索起來。
他看得清楚,玄寂雖此刻驚慌失措、重傷,可為中州正德寺聖子,絕不會毫無箱底的手段。
若是自己強行要取他命,即便最終能功,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,甚至可能重傷,得不償失。
更何況,二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歸結底,不過是玄寂偏執瘋魔,誤會他是魔修,才無端手。
如今誤會己然解除,玄寂認錯態度誠懇,不僅躬賠罪,還拿出這麼厚的賠禮,這般誠意,己然足夠。
他本就不是嗜殺之人,方才猛攻,不過是被玄寂的無端挑釁惹惱,如今氣消了大半,再看著眼前的靈石和法寶,心中便沒了再打生打死的念頭。
八十萬上品靈石,可不是小數目,五件元嬰級佛寶雖與他的功法不算契合,卻也能用來換取他需要的資源,至於那枚正德寺佛牌,日後前往中州,更是能省去不麻煩。
這般一想,蕭雲周的煞氣漸漸收斂,手中的雙槍緩緩收起。
只是眼底依舊帶著幾分冷意,看向玄寂的目,了幾分殺意,多了幾分平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