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戾的聲音在蕭雲腦海中響起，帶著一種淡漠的平靜，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這些族人，是在為幽大人分擔暴的脈之力。”
蕭雲面不變，心中卻是一凜。
“幽大人的脈太過強大，加上長期閉關的副作用，的脈之力會週期地暴。”
“暴之時，多餘的脈之力無宣洩，便會逸散而出。”
“而這些族人……”戾的目掃過湖面上麻麻的影，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緒，“們是最好的容。”
“暴逸散的脈之力，會在們轉化為胚胎。”
“這些胚胎不是生命，只是脈之力的凝聚，純粹的‘源’。”
“待到幽大人的脈之力趨於平穩，開始微弱之時，再過陣法將這些胚胎中儲藏的脈之力重新吸收回去。”
“如此迴圈往復，便能讓幽大人的脈始終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。”
蕭雲聽著，後背發涼，面上卻只是微微頷首，出一副“原來如此”的神。
“那些胚胎……”他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戾淡淡道：“每迴圈之後，胚胎便會被徹底吸收，消失殆盡，不會有新的生命誕生。”
蕭雲沒有再問。
他明白戾的意思，那些隆起的腹部，從未真正孕育過生命。
它們只是容，是工，是幽穩定脈的消耗品。
數不清的神族，數不清的“容”，年復一年、日復一日地承載著幽暴的脈之力，被取、被消耗、被使用。
可們沒有反抗，甚至沒有任何怨懟的神。
們只是安靜地盤膝坐在湖面上，面蒼白，雙目微閉，如同一個個沉默的祭品。
甚至有一部分人的臉上，還能看到一種狂熱的自豪。
蕭雲下心中的思緒，耳邊繼續傳來戾的傳音。
“而我們這些姓族人，做的則是另一件事。”
戾的語氣微微凝重了幾分：“幽大人閉關期間，不僅脈會暴，還會不斷積攢劫氣。”
“劫氣若積攢過多，會搖基。”
“因此，我們需要定期前來，以自的修為與脈，為幽大人分擔這些劫氣。”
“每人分擔一小部分，分散到我們這麼多人上，對自不會有大礙。”
“雖會有一些痛苦，但事後調養一段時日便能恢復。”
蕭雲微微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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