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老聞言，眉頭微微一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你對我說這些，倒是新鮮，我在陸地下活了不知多歲月，對人族的瞭解，並不比對神族多多。”
“你憑什麼認為，我們會協助你們人族對抗神族？”
蕭雲搖了搖頭，語氣平靜：“我沒有要求你現在就協助我們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，青玄和大夏兩洲的人族與妖已經達了合作，共同對抗神族。”
“這是事實，你可以不信，但它就擺在那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直視年老：“我今天來這裡，不是為了拉攏你，也不是要你做什麼。”
“我只是希你不要阻礙我，我做的事，對神族有害無利，對你只有好，沒有壞。”
年老的眉頭擰得更，黑眸中的審視越發濃重。
蕭雲繼續道：“你想想，我是一個人族，我潛伏在神族中，我要做的事，自然是對神族不利的。”
“你阻止我，就等於是在幫神族，而放任我，對我來說是達目的，對你來說則是削弱敵人。”
“我們之間，沒有衝突的理由。”
年老沉默了。
他盯著蕭雲看了很久，那雙渾濁的黑眸中，警惕依舊存在，但那決絕的殺意已經徹底消散。
他知道蕭雲說的是實話。
一個臥底在人族的人族，做的事再怎麼也不可能對神族有利。
他阻攔蕭雲，反而是幫了神族的忙。
良久，年老緩緩點了點頭，周的靈力徹底收斂，暗灰的布長袍垂落下來，恢復了先前的平靜。
“好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疲憊，“我不攔你，但你得告訴我，你這一次來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”
蕭雲微微鬆了一口氣，神依舊平靜，但眼中的凝重也緩和了幾分。
“我要找一樣東西。”他垂眸，看了一眼腳下那道不起眼的影子，“就在這片空地附近，那東西對你們妖無用，對我卻很重要。”
年老順著他的目看向地面，又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疑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蕭雲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抬眼看向年老，語氣一轉：“在此之前，你先告訴我一件事。”
年老眉頭一挑。
蕭雲盯著他那張蒼老的面容道：“你們跟戾，到底是什麼況？為什麼剛見面的時候，你說‘你還活著’？你把我當了誰？”
年老的表微微一僵。
那雙渾濁的黑眸中，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有追憶，有痛楚，還有恨意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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