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個村裡的?為什麼不同意?”杜公耐住心頭的火氣,裝出一副和善的面龐,低聲問道。
“我是劉家村的!”劉江說道,並沒有任何躲閃,畢竟他現在出現在這裡,代表的就是劉家村。
張欣怡也在一旁點頭,劉江的突然發聲是沒有預想到的, 但是出於這段時間對劉江的認識和信賴,知道劉江說話一定是有原因的,不會打無準備之仗,所以就放下心,只是想安靜的聽劉江說理由。
“你為什麼不同意啊!”杜鎮長追問道,臉上還是迴盪著如沐春風的微笑。
“按照現在的況,每個村子幾乎都一樣,山路遠,也無非就是你十八里我二十里的路程,咱們蓮花縣都是山,所以,自然都是攀山越嶺,如果僅僅憑藉地勢問題就選擇餘家村,那麼我是不服的!”劉江說道,他的語速很快,也很直接,並沒有給杜公他們太多思考的餘地。“另外,每個村子都面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,你們家沒電,我們家沒水,你們家收差,我們家人才,家家戶戶也都各自的問題!”
劉江的話直白的沒有一掩飾,言簡意賅又直言不諱的把現在蓮花鎮的村子況都說了一下,“所以,如果僅僅是因為村長說話的時候哭了或者他們村孩子上學難,就把名額給他,我覺得不僅僅是我,咱們其他的村幹部也都是不服氣的!”
陳明浩有些氣氛的下下鼻子,劉江這麼一摻和,這名額的事,就顯得沒有那麼簡單了!
“還有一件事,我覺得在做的各位是有知權利的!”劉江說著,長長的嘆了口氣。“按理說蓋學校對於咱們學校來說是非常重要的!既然陳副鎮長讓咱們流介紹村子況,按理說就應該一視同仁,但是,他們表面上是在認真聽,但實際上他們就不在乎村幹部所說的容,因為只要餘村長一上來,這個名額一定就是屬於餘村長的!”
劉江用了近乎生的口氣,把遮住幕後易的黑布驟然揭開,將這些東西都坦在眾目睽睽之下!
“江子!”張欣怡有些張的說道,雖然很想要這個名額,但是心裡是明白的,這個名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在劉家村手裡,所以,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。
可是劉江的最後一席話,那就是要直接把鎮長和副鎮長的遮布扯開,那以後劉家村的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!
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餘村長率先坐不住了,大聲的說道,“你別口噴人!”
“是啊!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?趕閉吧!”也有想息事寧人的村幹部,又用劉江的年齡做文章,想讓他趕借坡下驢,不要把這個簍子捅破。
劉江看了看張欣怡一張小臉急得通紅,心裡知道一定是著急的不行,畢竟自己這些話一針見的紮在這群人的痛點之上,把他們的私下易公之於眾,直接打破了他們所有的計劃。
“各位領導們,我呢只是劉家村的一個莊稼漢,蒙劉家村的村民看重,也被推薦來參加本次會議,我向來是個直腸子,只能低頭種莊稼,遇到這樣的事,也是想著怎麼讓村裡人,乃至咱們蓮花鎮人謀取最大的福利!”劉江又解釋說,“我也不害怕得罪誰,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,希讓大家擁有一個公共公正公開的環境!”
劉江說的“三公”讓場面安靜了不。
“哎,這個小夥子不錯,就是太年輕了!”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,小聲的跟邊的一箇中年婦說道。
“是啊,餘村長是陳副鎮長的岳父,這其中的關係咱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,只是,一直不能捅破這層窗戶紙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他們當陪襯罷了!”
“這小子一鬧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”那老頭眯著眼睛半晌,再次小聲說道,“不管黑幕真也好假也罷,這次想必不會做的如何明目張膽了!”
“但願吧!”那中年婦卻沒有老頭樣貌喜悅,還是一臉嚴肅。
“劉江是吧!”陳明浩聽到大家議論紛紛,也有些坐不住了, 看了杜鎮長一眼,見他只是冷著一張臉看劉江,暫時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只能自己率先開口。
“其實你能來到今天這個會議上,本就是對於制度的不嚴謹不規範,畢竟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,你還是一個不但強佔別人用地,還毆打同村的人!”陳明浩的話瞬間在場上引起了一陣。
“哼……”劉江冷哼一聲,“可能陳副鎮長還不知道吧!劉大富上個星期已經把搶佔來的土地歸還給村民了。”
陳明浩本來還在心裡慶幸,自己很好的將了他一軍,誰知道一句話之後,又有了翻轉。
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槍舌的眾人,眼見著兩句話中間已經分出了勝負,只能是又將目放在了杜鎮長上,想看他會是什麼反應,畢竟人家劉江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他徇私舞弊了。
杜公有些恨鐵不鋼的看了陳明浩一眼,他跟眾人是一樣的心態,本來以為陳明浩的反駁會鏗鏘有力,卻沒想到這就敗下陣來了 。
“劉江小同志對吧!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們有這麼大的誤解,首先,我必須跟眾人明確,之前所有村長的介紹,我們都有認真聆聽!”
劉江冷冷的看著杜鎮長,而後轉頭看向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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