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自力量的增強和秘產業的擴張,王銳這支錦衛小組的存在,變得越來越刺眼。他們就像懸在頭頂的眼睛,隨時可能發現自己最核心的秘。朱高晟決定不再等待,必須徹底解決這個問題。
這一日,他以“勞護衛辛苦”為名,在王府院設下酒宴,不僅邀請了自家的護衛頭目,也“特意”請來了王銳及其手下所有錦衛。
酒過三巡,氣氛看似熱絡,實則暗流湧。王銳始終保持警惕,滴酒未沾。
朱高晟忽然放下酒杯,目如電,直王銳:“王千戶,這些時日,辛苦你了。每日向南京傳遞本王的訊息,很是勞累吧?”
此話一齣,全場瞬間死寂!音樂聲、談笑聲戛然而止。王府護衛們下意識地握了武,而錦衛們則臉劇變,紛紛看向王銳。
王銳心中巨震,但面上強作鎮定:“王爺何出此言?卑職奉命護衛王爺安全,盡職而已,不知王爺所說的傳遞訊息是何意?”
“哦?不知?”朱高晟緩緩站起,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,“那本王三月十七日辰時在海邊跑步,你記錄‘狀若瘋癲’;四月初五本王視察鐵匠工坊,你記錄‘似有斂財之能’;四月二十日本王舉石鎖,你記錄‘恐非吉兆’……這些,難道都不是你王千戶的手筆?”
朱高晟一字不差地複述出報容,王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!他邊的錦衛們也駭得魂飛魄散!王爺竟然對他們的報瞭如指掌?!這怎麼可能?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銳手指抖地指著朱高晟,猛地起試圖拔刀,“你竊取朝廷報?!”
然而,他的刀剛拔出一半,就覺一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扼住了他的手腕!朱高晟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,單手輕輕一!
“咔嚓!”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!
“啊——!”王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佩刀噹啷落地,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。
其他錦衛驚怒加,剛要作,卻見周圍王府護衛早已刀劍出鞘,將他們團團圍住,人數遠超他們!更可怕的是,朱高晟帶來的那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,讓他們渾僵,興不起毫反抗的念頭!
朱高晟甩開哀嚎的王銳,如同丟開一件垃圾。他環視那些驚恐萬狀的錦衛,聲音不高,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:
“本王知道,你們也是奉命行事。現在,本王給你們兩條路。”
“第一條路:放下你們錦衛的份,從此真心效忠於本王。你們的家眷,本王會派人接到天津,給予田宅,安穩生活。你們將來,便是本王的親軍,前途無量。”
“第二條路:繼續效忠南京,然後……死在這裡。至於你們留在原籍的父母妻兒……”朱高晟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抹令人心寒的厲,“本王既然能知道你們報的容,自然也能找到他們。本王雖不願濫殺無辜,但絕不會讓仇人的親眷,將來有機會報復本王邊的人。如何選擇,給你們十息時間。”
他話音落下,整個院子雀無聲,只有王銳痛苦的和重的息聲。
恐懼!無比的恐懼攥住了每一個錦衛的心臟!王爺不僅擁有非人的武力,更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的肋!反抗是死,而且會累及家人!順從……雖然背叛了朝廷,但家人卻能獲得安全,甚至富貴……
“我……我願意效忠殿下!”一個年輕的錦衛承不住力,第一個丟下兵,跪倒在地。 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 很快,除了手腕折斷、面如死灰的王銳,其餘錦衛全都跪下了。
朱高晟目看向王銳:“王千戶,你呢?” 王銳看著朱高晟那深不見底的眼睛,又看了看周圍已然倒戈的部下,知道大勢已去。他慘笑一聲:“王敗寇……王某……願降。”他艱難地低下頭。
“很好。”朱高晟點點頭,“給他治傷。從今日起,你們編制不變,仍由王銳統領,但只需向本王一人負責。你們的任務,從監視本王,變為替本王監視外,清除患。第一個任務,你們跟以前一樣監視我就好了一樣,像南京傳遞報或者傳遞更多的報都沒關係,但是要小小的修改一下。”你們以後的小孩都可以進新的學堂裡面學東西,你們以後也是本王的同袍只要你們不負本王,絕對不會辜負你們!
恩威並施,斬斷後路,再給予新的任務和希。朱高晟用最直接也最狠辣的方式,將這支危險的監視力量,徹底收編為己用。
王銳等人心中凜然,這位王爺的手段,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老練和可怕。他們徹底收起了任何僥倖心理。
從此,朱高晟手下多了一把來自錦衛的、通偵查與反偵察的暗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