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朱棣的麒麟逆子》第29章 永樂三傑(1)

作者:喜歡吃榴蓮的胖虎·6個月前

天津衛的崛起,如同一塊投死水潭的石頭,其盪開的漣漪,終究吸引了一些居於深水區的魚兒的注意。

這一日,孫百戶和王瑾幾乎同時送來報:有三位背景不凡、名聲在外的員,已抵達天津,投靠王爺麾下。

朱高晟看著名單上的三個名字及其略背景,心中非但沒有驚喜,反而猛地一沉,警惕之心大起,需要人才就立刻來了人才,不是什麼位面之子啊。

卜士仁:曾任某地兵備僉事,以善謀略、知兵事聞名,但因“格孤傲,與上不合”而辭。 于謙:原工部營繕清吏司主事,通工程械,尤善後勤排程,因“主持正義,得罪權貴”被排。 錢穀:原戶部某司郎中,理財能手,卻因“不肯同流合汙,清查貪墨”而遭構陷,被迫去職。

這三個人,朱高晟有印象!在他來自後世的模糊記憶和系統零碎資訊中,這三位都是在永樂中後期場中能力突出卻鬱郁不得志的代表人,其才足以排當朝前百,甚至更高!他們怎麼會如此巧合地、幾乎同時地來到自己這個“荒唐”、“被放逐”的藩王這裡?

慕名而來?朱高晟絕不相信。自己這點“仁政”名聲,或許能吸引流民工匠,但絕不足以讓這等見識的人傾心投靠,更何況是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。

是太子派來的探子?還是漢王安的棋子?甚或是……父皇又一次更深的試探?朱棣的手段,他從不低估。

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,朱高晟臉上卻迅速堆起了熱而略顯“寵若驚”的笑容。

“快請!快快有請!不,本王親自出迎!”他大聲吩咐著,做足了一位求賢若的藩王姿態。

王府正廳,朱高晟見到了這三位風塵僕僕卻難掩氣度的“棄者”。他執禮甚恭,言語懇切,充分表達了對三位“大才”的仰慕和對其遭遇的“憤慨”。

“三位先生大才,竟遭如此不公,朝廷失珠啊!本王這天津衛雖是僻壤,卻正需三位先生這般經天緯地之才前來坐鎮指點!若蒙不棄,本王必虛位以待!”

卜士仁言辭謙遜卻目深邃,言談間對天下大勢自有見解;于謙沉穩務實,句句不離實務作;錢穀則明幹練,對數字敏至極。三人皆表示厭倦朝堂傾軋,慕王爺實幹仁德之名,願效犬馬之勞。

朱高晟聽得“心花怒放”,當場宣佈: 任命卜士仁為王府“長史司諮議”(高階顧問),參贊機要。 任命于謙為“工曹總管事”,統籌所有工坊、建造事宜。 任命錢穀為“戶曹總管事”,總理天津衛財政、戶籍、稅收(狗東西,你們這個最好不是無間道把我看得這麼好,我信你個鬼,你們三個糟老頭子別讓我逮到你們讓我逮到你們把你們給切了)朱高晟心裡惡狠狠地想到。

職位給得極高,權力範圍極大,賞賜也極其厚,宅邸、僕役一應俱全,完全是一副絕對信任、託付重任的姿態。

然而,就在當夜,室之中。 朱高晟臉上的熱笑容早已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。孫百戶和王瑾垂手立於下方。

“你們怎麼看?”朱高晟的聲音沒有一溫度。 “太過巧合,疑點重重。”王瑾率先開口,“三人背景雖經初步核查無誤,但其來投機,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屬下懷疑,其中必有朝廷耳目。” “屬下已安排最得力的人手,十二時辰不間斷監視其三人的一舉一、所有往來人員。”孫百戶補充道,“其宅邸之,也安排了耳目。”

“很好。”朱高晟點頭,“監視還不夠。要給他們設局。” 他沉片刻,道:“第一局,利局。讓四海商行的人,分別去找于謙和錢穀,‘私下’許以重利,希他們在採購料、審批款項時行個方便,看看他們是否貪財,是否會暗中與不明勢力勾結。” “第二局,試探局。讓卜士仁參與分析一些‘無關要’的周邊衛所報,然後故意洩一些半真半假的‘王府秘聞’給他,觀察他的反應,看他是否會急於向外傳遞訊息,或者其分析是否別有用心。” “第三局,力局。故意製造一些工坊和賬目上的‘難題’和‘紕’,看看于謙和錢穀如何置,是能力不濟,還是能輕鬆解決,亦或是……藉此機會安自己的人手。”

他看向兩位心腹,眼神銳利如刀:“我要知道,他們是真的懷才不遇來投明主,還是別人派來的釘子!如果是釘子,目的是什麼?背後是誰?在查清之前,所有核心機,尤其是地下室、黨衛軍、曬鹽場和新作,絕不能讓他們接到一一毫!”

“明白!”孫百戶和王瑾凜然應命。

於是,在天津衛一片“王爺喜得賢才”的祥和氣氛下,一場針對三位新來投靠者的、無聲的審查與試探,悄然展開。朱高晟依舊每日與他們談笑風生,請教問題,委以“重任”,但每一次談,每一個任命,都可能是一個心設計的考驗。

他深知,越是珍貴的人才,若不能確定其忠心,其破壞力也就越大。在揭開他們的真正面目之前,他絕不會付出毫真正的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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