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朱棣的麒麟逆子》第148章 立碑宣威(1)

作者:喜歡吃榴蓮的胖虎·6個月前

壹岐衝海戰的硝煙與腥味,隨著海風漸漸飄散,但其所帶來的震撼與恐懼,卻如同無形的瘟疫,以比風更快的速度,在九州北部乃至更廣闊的倭國土地上瘋狂蔓延。貳家水軍的覆滅,不僅僅是一支海上力量的損失,更是長久以來建立在封閉與自大基礎上的、對“明國”認知的徹底崩塌。那如山般的鐵艦,那如雷般的巨炮,那如同割草般收割生命的金屬風暴,為了所有聽聞者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
肅清了來自海上的主要威脅後,漢王朱高煦並未急於立刻向九州本土發登陸進攻。他深知,海遠征,基尤為重要。壹岐島,這個扼守對馬海峽咽、剛剛被鮮洗禮過的島嶼,將為大明東征軍第一個牢固的踏腳石和前進基地。

在原本倭寇主寨的廢墟旁,一地勢較高、視野開闊、且有天然淡水水源的臨海臺地,被選定為明軍主基地的位置。千上萬的明軍將士,在軍和工兵的指揮下,如同高效的工蟻,開始了熱火朝天的基地建設工作。

首先是被俘倭寇和島上量倖存、且經過甄別確認與主要倭寇集團無關的本地平民(大多是被擄掠或依附求生的底層),他們在明軍士兵的監督下,清理廢墟,平整土地,挖掘地基。這些俘虜和平民臉上帶著麻木與恐懼,機械地從事著繁重的勞,不敢有毫怨言,因為周圍那些手持燧發槍、眼神冷冽的明軍士兵,以及不遠那兩艘如同洪荒巨般停泊在海面上的鋼鐵戰艦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反抗的下場。

隨後,來自艦隊和登陸部隊的工兵們,開始展示其專業能力。他們利用隨船攜帶的預製構件(如標準化的營房板材、瞭塔部件)、水泥(利用系統提供的初級配方在天津衛小規模生產)以及島上採集的木材、石料,以驚人的速度構建著基地的雛形。

深達一丈、寬約八尺的壕首先被挖掘出來,環繞基地核心區域。壕側,是以夯土、木柵和水泥混合構築的牆,關鍵部位甚至嵌了從廢墟中收集來的條石。牆上開設了擊孔,並預留了火炮位。四角矗立起高達三丈的木質瞭塔,塔頂配備了大型遠鏡和訊號旗,可以俯瞰整個基地及周邊海域。塔上,已經架設起了威力巨大的“靖海”式速炮,黑的炮口指向遠方。

整齊劃一,如同棋盤格。倉庫、醫院、伙房、軍械庫、指揮所等功能建築也拔地而起。一條由碎石和石灰混合鋪設的簡易道路,從碼頭直通基地部。碼頭本也在進行擴建和加固,以方便更大噸位的補給船停靠。整個基地的建設,充滿了現代軍事工程的效率與嚴謹,與倭國本地那種雜無章的城下町或山寨形了鮮明對比。

朱高煦每日都會親臨工地巡視,他看著這片迅速型的、充滿秩序與力量的營地,心中豪。這不僅僅是軍事堡壘,更是大明意志在此地的象化,是文明對蠻荒的征服象徵。

然而,僅僅建立理上的堡壘還遠遠不夠。朱高煦牢記著四弟朱高晟的囑託:“征服土地易,征服人心難。然對於倭奴,需先以雷霆手段,摧垮其意志,碾碎其尊嚴,使其從靈魂深到恐懼與敬畏,方能談及其他。” 他要做的,是進行一場深骨髓的心理震懾,要在所有倭人心中,刻下大明不可戰勝、不可違逆的烙印!

這一日,基地中央廣場,一座以水泥澆築、異常堅固的基座被樹立起來。基座之上,安放著一塊採自島上最堅岩石、打磨得如鏡、高達九尺、寬約五尺的巨型石碑!石碑的材質在下泛著清冷的澤,彷彿本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石碑正面,由上至下,以蒼勁有力、鐵畫銀鉤的楷書,銘刻著朱高煦親自擬定、並由軍中書法最好的文書心鐫刻的文字。其容,霸道張揚,充滿了天朝上國的優越與對蠻夷的鄙夷,更帶著淋淋的警告:

【大明徵夷大將軍漢王諭倭國檄】

乾坤浩,日月昭明。朕承天命,佑華夏,德被四海,威加八荒。

爾等倭奴,僻海隅,虺蜴為心,豺狼。不習王化,專事劫掠;殘害我民,罪惡滔天。

昔年洪武、永樂,屢頒詔諭,寬仁以待,爾等不思悔改,反噬愈狂。

今特命本王,統率天兵,駕鐵艦,神炮,犁庭掃,以彰天討!

壹岐島畔,爾寇授首;對馬海峽,爾舟盡焚。此乃天威所至,順之者昌,逆之者亡!

自此刻起,此島及周邊海域,皆為大明疆土!凡敢擅、窺伺、抗拒者,無論貴賤,格殺勿論!

此碑為證,昭告爾邦:大明兵鋒所指,即為王土!勿謂言之不預也!

大明永樂二十二年 秋 立

碑文的容,被隨軍的教化使大聲宣讀,並翻譯簡單的倭語,告知那些在勞的戰俘和附近被允許觀的、膽戰心驚的本地平民。每一個字,都如同重錘,敲打在他們的心上。“虺蜴為心,豺狼”、“犁庭掃”、“格殺勿論”、“王土”……這些充滿絕對力量與統治意味的詞彙,讓他們從靈魂深到戰慄。這塊石碑,彷彿不是石頭,而是一座在他們民族尊嚴之上的大山!

立碑儀式結束的第二天,一場更為酷烈、旨在徹底擊潰部分俘虜心理防線的行,在基地外圍一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展開。

空地被明軍士兵圍了一個半圓形的場地,所有在壹岐島戰鬥和後續清剿中被俘的、有一定頭目份或者被認為格外兇悍、難以馴服的倭寇俘虜,約三百餘人,被反綁雙手,強行按跪在場地中央。他們大多上帶傷,衫襤褸,臉上帶著絕、仇恨或是麻木的神

而在場地外側,則被允許站立著另外一群俘虜——大約百餘人。這些人是在戰鬥後期主投降、或者被發現時抵抗意志並不堅決、甚至有些是被倭寇裹挾的底層足輕、水手。他們被特意挑選出來,作為“觀眾”。此外,還有幾名在之前海戰中被俘的、來自對馬島宗家和其他一些小勢力的水軍員,他們被視為“第三方見證者”。

朱高煦在一眾高階軍的簇擁下,端坐在場地正前方臨時搭建的高臺上,目冷峻地俯視著下方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一揮手。

隨著軍一聲令下,一隊材高大、面無表的刀斧手,手持閃爍著寒的鬼頭大刀,邁著沉重的步伐,走場地中央,在那三百餘名死俘虜後站定。

濃重的死亡氣息,瞬間籠罩了整個場地!被按跪的俘虜中,有人開始掙扎,發出野般的嚎和咒罵;有人則徹底崩潰,涕淚橫流地求饒;更多的人則是面如死灰,等待著最終的命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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