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朱棣的麒麟逆子》第201章 炫耀受挫(2)

作者:喜歡吃榴蓮的胖虎·6個月前

然而,結果並無不同。

朱高煦依舊站在那裡,步伐移極小,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,以最小、最省力的作,避開他最凌厲的攻擊。他的反擊,永遠簡潔、直接、致命!每一次出手,都準地指向朱高晟的咽、眼睛、太、下、關節等要害!沒有一多餘的作,沒有任何觀賞可言,只有最極致的效率!

朱高晟引以為傲的力量,在二哥那看似隨意、實則蘊含著恐怖發力和獨特發力技巧的格擋、牽引下,屢屢被化解於無形。他覺自己在和一條不留手的泥鰍,或者說,一個無不在的死神搏鬥!無論他如何進攻,死亡的影始終籠罩在他的要害之上!

“嘭!”

又是一聲悶響。朱高煦側避開一記兇猛的側踢,左手如同毒蛇般順著他的骨向上一切,正中大部的筋絡!朱高晟只覺得整條左一麻,瞬間失去力量,單膝跪倒在地,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這一下若是用上真力,他的筋只怕當場就斷了!

朱高煦收手,負手而立,看著半跪在地上氣的朱高晟,淡淡道:“看到了嗎?老四。你學的,是‘武藝’,強,切磋較技,甚至對付些地流氓,足夠了。但俺用的,是‘殺人技’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、嚨、心口:“戰場上,沒人在乎你的招式好不好看,只在乎能不能用最快、最省力的法子,讓敵人變死人。什麼虛招、花活,都是狗屁!一擊,就要廢掉對方的戰鬥力,或者直接要了他的命!”

朱高晟跪在地上,劇烈地息著,不是因為力消耗,而是因為心的巨大震撼。二哥的話,如同洪鐘大呂,在他腦海中轟鳴。

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電影,李連杰飾演的角曾說過:“功夫,是殺人技。”當時他只覺是一句酷炫的臺詞,此刻,他才真正會到這句話背後淋淋的含義!

“原來……原來真正的功夫,真的是殺人技……” 他心中一片冰涼,“我之前所學的,所沾沾自喜的,在二哥他們這些從海裡爬出來的虎將眼中,恐怕真的和表演無異!”

前所未有的敬畏,油然而生。他想起了史書上對朱棣“驍勇善戰,每戰必先士卒”的描述,想起了父皇上那些猙獰的傷疤。連二哥都如此可怕,那個能統領二哥這等猛將、每次衝鋒都跑在最前面的永樂大帝朱棣,其武勇與實戰能力,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

“這個時代的虎將……果然不是我這個靠著‘天賦’和‘學習能力’速的人,可以輕易比擬的。他們是在與火中,用無數敵人的骨,磨礪出的真正殺戮機!”

他那點因為高、和快速學會技巧而產生的優越,在這一刻,被擊得碎。他終於明白,丘福說他“需要實戰磨礪”是多麼中肯的建議。校場,永遠練不出真正的殺氣和對時機的把握。

朱高煦走到朱高晟面前,手將他拉了起來,看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,語氣緩和了些:“咋了?打擊了?”

朱高晟苦笑著搖搖頭:“只是……方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以前是坐井觀天了。”

“知道就好!”朱高煦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,“老四,你有天賦,肯下苦功,這是好事。你這板,這力氣,練好了,等閒十幾二十個漢子近不了,自保綽綽有餘。但聽二哥一句勸——”

他神認真起來:“好好待在京師,跟著大哥學學怎麼治理天下,怎麼跟那些文老頭子們打道。打打殺殺的事,有父皇,有二哥,還有滿朝武將在!你是咱們兄弟裡腦子最好使的,將來……這大明江山,需要你這份腦子去運籌帷幄,而不是讓你親自去衝鋒陷陣!那是浪費!”

他這話說得直白,甚至有些糙,但其中蘊含的關切與維護之意,朱高晟聽得明明白白。二哥是怕他因為學了點武藝就不知天高地厚,想要親涉險。

朱高晟心中湧起一暖流,但同時,那個深藏心底的、必須北上的執念,也變得更加堅定。他無法向二哥解釋未來的危機,無法說明他必須親眼去確認父皇的安危,去親驗那決定國運的戰場。

他只能低下頭,含糊地應道:“二哥教訓的是,小弟明白了。定當謹記二哥教誨,安心留在京師學習。”

朱高煦見他態度“端正”,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就對了!等父皇召見,北伐大軍開拔,你就安心在後方,看著二哥怎麼把那些韃子揍得屁滾尿流就行!到時候,二哥給你帶幾匹好馬,幾把好弓回來!”

離開漢王府,朱高晟心中的波瀾久久未能平息。

坐在回府的馬車裡,他挲著剛才被二哥扣過的嚨,那冰冷的彷彿還在。回想著切磋時的每一個細節,二哥那簡潔、高效、招招致命的攻擊方式,如同電影畫面般在他腦海中反覆播放。

“殺人技……果然,藝來源於生活,而真實的殺戮,遠比藝更加直接和殘酷。” 他喃喃自語,“我確實還差得遠。不僅僅是技巧,更是那種在生死瞬間培養出的直覺、冷靜和狠辣。”

這次“炫耀”的失敗,非但沒有讓他氣餒,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心深的好勝心與對力量的。同時也讓他更加清醒地認識到,個人勇武在千軍萬馬的戰場上,作用或許有限,但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,尤其是在執行某些特殊任務時,是至關重要的底線。

“北伐……那才是真正的磨刀石!”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,“只有在真正的戰場上,在與火的洗禮中,我才能將所學真正融會貫通,才能褪去這‘表演’的痕跡,掌握真正的‘殺人技’!”

二哥讓他安心待在京師,是出於護。但他朱高晟,從來就不是一個甘於只在後方“運籌帷幄”的人。他的舞臺,他的試煉場,註定要在那片廣袤而危險的北方草原上。

回到晟王府,他立刻召來了于謙。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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