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立驛站的表面一派平和,餐廳裡士兵們杯的聲音、維修間裡工的叮噹聲織日常的喧囂,沒人知道地下室裡正進行著另一番忙碌。
通往地下室的門藏在廚房的儲藏櫃後,推開後是陡峭的樓梯,盡頭亮著慘白的燈。雷神之影站在巨大的機床前,指尖劃過虛擬螢幕上的武設計圖——那是卡拉從黑市換來的“毒蛇”狙擊步槍圖紙,線條凌厲,程遠超卡蘭多市面上的普通槍械。
“今晚能出三把原型槍嗎?”他頭也不回地問,後的10名三角洲士兵正有條不紊地組裝零件,金屬撞聲被隔音板吸收,只剩下機的低鳴。
“報告,零件度除錯完畢,兩小時後可以組裝完。”士兵的聲音沉穩有力。
地下室的另一側,堆著小山似的金塊,反著冷——這是雷鳴和雷焰的果。每天天不亮,兩人就換上工裝去城外的金礦工地,憑藉遠超常人的力和默契,總能超額完挖掘任務,趁監工不注意藏起幾塊金塊,晚上回來悄悄給雷神之影。這些金塊在黑市能換得比卡蘭多幣更堅的通貨,是購買稀有金屬和零件的關鍵。
而卡拉則了黑市的常客。總能帶著兩三名三角洲士兵,穿梭在城市邊緣的灰地帶,用金塊換回一箱箱子彈、槍管,甚至是殘缺的能量武設計圖。“今天淘到個好東西。”推開地下室的門,把一卷圖紙扔在桌上,“‘破甲彈’的改良方案,配上我們新造的步槍,能打穿輕型裝甲車。”
雷神之影展開圖紙,眼中閃過一銳:“正好,金礦那邊傳來訊息,鐵鏽幫最近在擴充軍備,盯上了他們的礦脈。”
“雷鳴和雷焰說,礦上的工人都快被搜刮瘋了,再這樣下去,估計要出事。”卡拉了手上的灰,“要不要讓他們先回來?”
“再等等。”雷神之影看向正在組裝的槍支,“等這批武量產,我們就有底氣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地下室的燈幾乎徹夜不熄。三角洲士兵們的組裝效率越來越高,從最初的一天三把槍,到後來的批次生產;子彈生產線也運轉起來,黃銅彈殼在傳送帶上流,像一條閃的河流。雷鳴和雷焰帶回的金塊越來越多,卡拉從黑市換回的材料也愈發,甚至弄到了兩重機槍的核心部件。
驛站的生意依舊紅火,但客們約覺得有些不同——那些負責安保的三角洲士兵站姿更拔了,腰間的槍套裡似乎換了新傢伙;卡拉偶爾會和一些看起來不起眼的人在角落談,眼神警惕;而雷神之影,總是在關店後消失幾個小時,再出現時上帶著淡淡的機油味。
一個雨夜,雷鳴和雷焰回來時,帶回了更急的訊息:“鐵鏽幫明天要強行接管金礦,說不服從的就直接突突了!”
雷神之影走到地下室的武架前,那裡已經整齊地擺滿了改裝步槍、手雷,甚至還有兩門小型迫擊炮。他拿起一把“毒蛇”狙擊步槍,掂量了一下,對眾人說:“準備吧,明天該讓他們看看,中立驛站不止會賣湯。”
地下室的燈在他眼中投下明暗錯的影,10名三角洲士兵同時站直,槍撞的脆響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樓上的餐廳早已打烊,只有門口的路燈還亮著,映著雨織的簾幕。沒人知道,這座看似普通的驛站,已經悄然磨好了獠牙,等待著不得不亮劍的時刻。而那些藏在金塊、圖紙和零件裡的力量,終將在某一天,化作守護的鋒芒。
地下室的積分兌換面板上,數字正隨著資金注不斷跳,最終停留在“點”——這是雷神之影和卡拉幾個月來攢下的全部家底。
“兌換100名三角洲銳士兵,要求:包含破、狙擊、通訊、格鬥四個專項。”雷神之影對著面板下令,芒閃過,地下室的空地上瞬間多出100道影,他們穿著改良後的黑作戰服,肩章上分別標註著“”“狙”“訊”“格”,眼神銳利如鷹,比最初的10名基礎士兵氣息強悍數倍。
“一個連的編制,正好填補各崗位。”卡拉看著新士兵快速列隊,滿意點頭,“通訊兵負責搭建加頻道,狙擊手悉周邊制高點,格鬥兵……”看向角落裡正在拆槍的雷焰,“正好跟雷鳴、雷焰學學近技巧。”
與此同時,金礦工地的工棚裡,雷鳴正低聲向工友們講述:“跟著我們幹,不用再被鐵鏽幫搜刮,礦脈我們自己守,挖出的金子按勞分——雷神老大說了,只要肯出力,沒人能再欺負咱們。”
工人們眼神閃爍,有人著手臂上的傷痕——那是被鐵鏽幫監工打的。最終,三十多個強力壯的工人舉起手:“我們信你!”
夜幕降臨時,兩撥人在驛站匯合。雷神之影看著新增的人手,又看了看地下室裡堆積如山的武,對卡拉點頭:“可以手了。”
鐵鏽幫的基地設在一座廢棄的鍊鋼廠,圍牆電網佈,巡邏兵抱著槍來回踱步。但在三角洲士兵面前,這些防如同虛設——破兵悄無聲息地剪斷電網,狙擊手佔據遠水塔制高點,雷神之影和卡拉帶著格鬥兵,如鬼魅般潛廠區深。
目標很明確:鐵鏽幫老大“鐵頭”的辦公室。
推開門的瞬間,預想中的激戰並未發生。鐵頭坐在辦公桌後,手裡把玩著一把左,他兒蜷在沙發上,眼中沒有恐懼,反而帶著一好奇。
“你果然來了。”鐵頭放下槍,看著雷神之影,“我等這一天很久了。”
雷神之影皺眉:“你知道我們會來?”
“卡蘭多的風早把你們的事吹到我耳朵裡了——中立驛站的老闆,表面賣湯,暗地裡造槍,還收了金礦的工人。”鐵頭站起,出腰間的炸彈引信,“我那兩個副手,早就被‘黎明’收買,想吞了我的地盤,還想對我兒下手。”
他指向牆上的地圖:“他們今晚在三號倉庫分贓,帶了五十個人。你們綁走我和我兒,對外就說訌火拼,然後……”鐵頭眼中閃過狠厲,“替我做掉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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