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凌燁瞳孔驟，驚得瞪圓了眼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，目死死鎖著上妙懷裡的小傢伙：“它……它真能跟你說話？這世上竟有如此通靈的？” 指尖下意識指向小黑，神裡還帶著幾分被顛覆認知的錯愕。
上妙重重點頭，眼裡滿是篤定：“嗯，小黑一直能跟我說話。” 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傢伙，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，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它不僅通靈，還護著我呢。”
小黑著上妙的襟，圓溜溜的眼睛眼著君凌燁，聲音帶著急切的期盼：“男主人！崖下的靈息特別純！我只要吸收夠了，修煉到第五層就能化人形啦！” 小腦袋還不住點著，那模樣又急又乖，全然沒了方才的傲。
君凌燁死死盯著小黑，目像要在它茸茸的小子上看出個來。好半天，他才收回視線，語氣裡還飄著幾分恍惚，喃喃道：“剛那聲‘男主人’……真真是它在說話？”
上妙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，眼底笑意藏不住，重重點頭確認：“可不是嘛，除了它還有誰能這麼會撒。”
君凌燁立在崖邊，著雲霧翻湧的遠方，眼神里還凝著未散的震驚與疑——一隻掌大的小貓竟能開口說話，這實在超乎常理。但他不過片刻便定了定神，轉頭看向上妙，語氣沉穩：“這懸崖深不見底，絕不能讓你冒險。我讓影一他們沿山探查，找找有沒有能安全下去的路徑。”
上妙用力點頭，眼底滿是全然的信任，著他的目亮閃閃的：“好，我聽你的。” 低頭輕輕順著小黑的背，指尖溫挲，聲安：“別急呀，我們很快就能下去了，不會耽誤你修煉的。”
小黑蹭了蹭的掌心，雖仍有些坐立不安，但還是乖乖安靜下來，圓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崖下的雲霧。
君凌燁抬手朝遠招了招手，影一立刻快步上前。“你帶幾個人沿山探查，務必仔細些，看有沒有能安全下到崖底的路徑。”他語氣沉穩，目掃過遠的山林，“注意警戒，有任何發現立刻回報。”
影一聞言愣在原地，眼底閃過一困——好端端的為何要找下崖的路？這懸崖深不見底，下去豈不是自尋風險？但對上君凌燁冷冽銳利的眼神，他不敢有半分遲疑，立刻躬應道：“是，屬下遵命！” 說罷轉快步召集人手，不敢再多問一句。
上妙忽然拍了下掌心，湊近小黑低聲提議：“我想到個法子！我們直接跳下去，反正空間能臨時落腳，等快到底時進去緩衝片刻，就能避開墜落的危險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小黑圓溜溜的眼睛閃著，連忙點頭：“沒錯沒錯！這樣省好多時間！但主人，你沒告訴男主人你有空間吧？他知道了會不會驚訝呀？”
上妙指尖輕輕按了按小黑的腦袋，低聲道：“等會兒再說，先看看影一他們能不能找到路，穩妥些好。” 抬眸看向君凌燁，眼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猶豫——空間是最大的秘，還沒到全然坦白的時機。
沒多久，影一便快步折返，臉上帶著難掩的興：“主子，王妃！西側山腰有條蔽小路能下到崖底，就是路又窄又陡，僅容一人側過，腳下還得很！”
上妙笑著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沒問題，再難走也試試！早點下去，小黑也能早點吸收靈息。” 側頭看向君凌燁，見他頷首贊同，便跟著影一向西側走去。
影一抬手發一枚訊號彈，紅白芒劃破風雪。片刻後，分散警戒的眾人陸續匯合，跟著他來到西側山腰——一條僅半尺寬的山路在石壁上，路面佈滿溼青苔，外側便是深不見底的雲霧，看著就讓人心驚。
“大家都小心，手抓穩石壁凸起，跟隊伍，不要掉隊。”君凌燁走在最前探路，語氣沉穩叮囑。上妙抱著小黑跟在他後，指尖攥著石壁上的藤蔓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。
狂風驟然席捲山谷，呼嘯聲中，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從山巔滾落，帶著破空的轟鳴聲直衝隊伍而來！
君凌燁眼神一凜，反手猛地揮出一雄渾力，白閃過，巨石瞬間被擊得碎，碎石簌簌墜雲霧。與此同時，他長臂一，牢牢將上妙攬進懷裡，後背住石壁，替擋住飛濺的石屑，沉聲道：“別怕，有我。”
人斂聲屏氣，循著溼的石階步步下移，指尖摳著石壁凸起，腳下不敢有半分懈怠。狂風不時從谷中竄出，捲起碎石與寒氣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一個時辰後，腳下的路終於平緩，雲霧漸漸散去。
崖底並非預想中的古木蔥蘢，反倒一片茫茫雪白，齊膝深的積雪覆蓋了所有痕跡，看不到半點綠。
小黑剛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從上妙懷裡竄出去，誰知雪層遠比看起來要深，“噗通”一聲便被積雪徹底吞沒，只傳來一聲委屈的“喵”聲，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爪印，飛快朝著前方延。
上妙快步上前，手在積雪裡一撈，就把渾裹滿雪沫的小黑抱了出來，指尖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，嗔道：“急什麼呀？雪這麼深，再冒失點，說不定就陷進去出不來了！”
小黑掙了掙爪子，小腦袋使勁朝著左側歪，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：“主人，往右邊走！靈息就在那邊，越來越濃啦！” 它圓溜溜的眼睛亮得驚人，爪子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指向右方的痕跡。
上妙忽然勾起角，忍著笑對君凌燁說：“我們去右邊看看吧？你看它急得跳腳，故意逗逗這小傢伙。” 說罷還朝小黑眨了眨眼，抱著它轉就往右側走。
君凌燁眼底漾起笑意，反手牽住的手，掌心溫熱乾燥。兩人並肩踩著齊膝積雪，一步步走進右側未知的白茫茫裡，腳下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輕響，後留下一串深淺織的腳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