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蓮心裡依舊犯著嘀咕,看著君嫿又抓起一塊烤鴨大快朵頤,連骨頭都嚼得嘎嘣響,實在想不通這小傢伙的腸胃到底是什麼做的。但見上妙說得篤定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好順著點頭應下,只是忍不住多瞅了君嫿幾眼——這小主子來歷不明,行事又這般奇特,到底是從哪兒來的?
小梅站在一旁,心裡的疑也不比小蓮,卻也只能跟著附和,目時不時落在君嫿上,滿是好奇。
上妙將兩人的神盡收眼底,自然猜到了們的心思,淡淡開口道:“小蓮、小梅,小嫿的質確實異於常人,往後你們多照看著些,每日按的喜好備足吃食便好,其餘的不必多問,也不用心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!”兩人齊聲應道,雖心裡依舊滿肚子問號,但公主既有吩咐,們也只能乖乖照辦,轉又去給君嫿添了碗溫熱的小米粥,生怕吃葷菜膩著。
沒多大功夫,滿桌佳餚就被掃得乾乾淨淨,連盤底的湯都被君嫿用小勺子颳得一乾二淨,半點沒剩。小蓮和小梅對視一眼,眼裡滿是驚得說不出話的神——這小主子的飯量也太嚇人了!尋常壯漢都未必能吃下這麼多,一個看著不過五六歲的小傢伙,竟能全部下肚!
君嫿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,轉跑到旁邊的小榻上蜷一團,小手搭在肚子上,眼皮輕輕合上,看著像睡了一般,實則周縈繞著一極淡的靈息,正默默煉化食裡的能量,小臉在暈下著幾分瑩潤。
小梅終於忍不住,湊到上妙邊,聲音帶著幾分發:“公主,小主子……往後每頓都得備這麼多吃食嗎?這、這膳房的食材怕是都要被吃空了!”
上妙輕輕點頭,語氣平靜:“嗯,往後按這個份量備著,不夠再添。”
小蓮著榻上一不的君嫿,眉頭又皺了起來,滿是擔憂地問道:“公主,您看這模樣,是撐著了還是真睡著了?要不要奴婢過去看看?”
上妙輕步走到榻邊,見君嫿眉心微蹙,呼吸勻暢,周縈繞著若有似無的靈氣,便知在煉化能量。揮了揮手,語氣溫和:“沒事,吃多了犯困,讓好好睡會兒。你們收拾乾淨,先出去吧。”
小蓮和小梅領著宮們輕手輕腳地收拾起碗筷,生怕驚擾了榻上的小傢伙,片刻後便躬退出了房間,順手帶上了殿門。上妙搬了張椅坐在榻邊,靜靜守著,指尖偶爾拂過君嫿的發頂,眼神溫得能溺出水來。
半個時辰後,君嫿緩緩睜開眼睛,眼底的瑩潤尚未褪去,卻摻著幾分明顯的期待與失落,小音低低的,帶著點委屈的嘟囔:“孃親,這樣靠吃東西攢能量,一天天的,不知要等多久才能突破第四層啊……”
上妙俯,輕輕了的臉頰,語氣裡滿是心疼與溫:“傻丫頭,修煉本就急不得,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。”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堅定,“等天聖國聘禮之事了結,婚禮辦完,我便帶你走遍天下找靈晶。既然能遇上一次,這世間肯定還有更多驚喜等著我們,總能幫你湊夠修煉所需。”
君嫿眼裡瞬間亮得像落了滿眶星辰,雀躍地窩進上妙懷裡,小手摟著的腰,小音脆生生的,滿是篤定:“嗯!小嫿現在已經是第三層了,那些凡夫俗子本打不過我,以後換我保護孃親!”
上妙心裡一暖,抬手抱著乎乎的小子,笑著蹭了蹭的發頂:“好呀,孃親就等著我們小嫿長大,護我周全~”
“兒自然該由我來保護。”一道爽朗又帶著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君凌燁大步流星走進殿,玄披風上還沾著些許雪沫,臉上卻滿是化不開的寵溺笑意。
君嫿見了他,立刻從上妙懷裡探出頭,嘟著小撒:“爹爹~”
君凌燁俯將穩穩抱起,指尖輕輕颳了下的小鼻子,語氣溫又帶著幾分打趣:“乖囡囡,剛吃飽就想著保護孃親,倒是比你爹爹還心急。”他轉頭看向上妙,眼底笑意更深,“方才路過膳房,聽聞我們小主子飯量驚人,把廚都驚著了?”
上妙抬眸他,眼底帶著幾分笑意:“和父皇談完了?婚禮細節都敲定了?”
“嗯,都妥當了。”君凌燁點頭,走到邊坐下,指尖自然地握住的手,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,“兒只管安心等著嫁我,其餘瑣事自有我安排,不用你費半點心思。”
上妙被他說得心頭一甜,忍不住笑了,抬手輕輕一揮,一道微閃過,滿屋子瞬間多出不流溢彩的珍貴瓷,還有卷著軸的古玩字畫,堆得琳琅滿目。“對了,之前從戶部尚書府庫房拿的這些寶貝還沒理,夜一們的傷也該好了,正好讓們拿去黑市賣掉,換些銀錢和資。”
君凌燁將懷裡的君嫿放到地上,看著滿室珍寶,眼底閃過一笑意,調侃道:“兒這空間,倒了‘收藏’贓的好地方。”
“什麼贓,是明正大拿的!”上妙挑眉,語氣理直氣壯,“那陳尚書剋扣軍餉、中飽私囊,這些本就是民脂民膏,我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。”
君凌燁低笑出聲,指尖挲著的手背,眼底閃過一狡黠:“想不想做件劫富濟貧的趣事?”
“哦?”上妙挑眉,來了興致,“說說看。”
“皇城黃府是出了名的首富,可那黃老爺為富不仁,前陣子雪災死不百姓,他卻一不拔,府裡金銀堆積如山。”君凌燁語氣漫不經心,卻帶著幾分譏誚,“今晚去‘逛逛’,給空虛的國庫添點進項?”
上妙眼睛瞬間亮了,拍案而起:“好主意!早看這些為富不仁的傢伙不順眼了!”
君凌燁看著雀躍得像只腥的小貓,忍不住失笑,手了的發頂:“要去便多逛幾家,那些平日裡搜刮民脂民膏的貪汙吏,也該嚐嚐被‘顧’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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