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將軍府嫡女,戰王的摯愛專寵》第426章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婦人(1)

作者:我叫小情情·4個月前

話音剛落,院外便傳來管家急促的腳步聲,他躬行禮時神帶著幾分凝重:“回王妃,宮裡來人傳太后懿旨,宣您即刻前往壽康宮見駕。”

心底暗忖:莫不是為了查封怡紅院的事?面上卻半點不顯,只淡淡頷首:“知道了。”

夜二上前一步,眉宇間凝著憂,低聲請示:“王妃,要不要即刻傳信給王爺?”

“通知他做什麼?”上低笑一聲,眉眼間盡是灑,半點懼無存,“不過是壽康宮那位老太太,還能奈我何?”

抬眸吩咐,語氣乾脆:“夜二,你隨我宮。夜一,你先把備好的厚禮送去護國公府,不必等我。”

話音剛落,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便繞著紫藤架奔來,梳著雙丫髻的小孩撲稜著小短,一頭扎進上懷裡,糯的音甜的:“孃親!”

是君嫿。上抬手乎乎的發頂,語氣瞬間得化開,溫聲問:“小嫿怎麼突然回來了?不是在教別的小孩武功嗎?”

“想孃親了呀。”君嫿小腦袋在上蹭了蹭,小胳膊圈著的腰,乎乎的臉頰料上,音黏糊糊的,甜得人心尖發

“孃親要進宮一趟,小嫿要一起去嗎?”上嘟嘟的臉頰,語氣依舊溫

君嫿眼睛倏地一亮,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,脆生生應道:“要!孃親去哪,嫿嫿就去哪!”

一行人到了壽康宮,上牽著君嫿的小手,斂了神淡淡屈膝行禮,聲線平穩:“參見母后。”

太后抬眼瞥見二人,臉驟然一沉,猛地拍案而起,案上茶盞震得輕響,厲聲呵斥:“上!你為戰王妃,皇家兒媳,竟膽敢踏青樓那種汙穢之地,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!”

盛怒間,太后餘掃到上側的君嫿,見那小傢伙眉眼彎彎,一雙水靈靈的杏眼怯生生著自己,小子還乖乖著孃親,乎乎的模樣格外招人疼,呵斥的話頭竟頓了頓。

太后的目驟然凝在上側的君嫿上,滿是訝異與怔愣,方才翻湧的盛怒竟生生滯在了半空。細細打量著眼前雕玉琢的孩,瞧著那酷似皇家脈的眉眼廓,指尖不自覺攥了帕子,語氣也了幾分凌厲,多了幾分錯愕:“這孩子……是何人?”

從容牽著君嫿在側首落座,抬手輕過孩子的發頂,角噙著一抹淡然笑意,不卑不地開口:“回母后,這是君嫿,乃是我與王爺的兒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太后猛地睜圓雙眸,滿是不可置信,周的怒氣瞬間被驚愕取代,指尖死死攥著繡帕,半晌才著聲結追問:“……今年多大了?”

一旁的文玉馨連忙上前,手輕輕扯了扯太后的袖,眼底掠過一嫉恨與不屑,低聲音挑唆:“太后娘娘您可別信與王爺婚時日尚短,怎麼可能憑空冒出這麼大的孩子?分明是編造謊話欺瞞您,妄圖拿個孩子搪塞罪責!”

太后經文玉馨一提醒,當即恍然,眉頭蹙地上下打量著上與君嫿,眉宇間重凝起厲,重重冷哼一聲:“上,你好大的膽子,竟想拿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欺瞞哀家,遮掩你去青樓的荒唐罪責?”

“是義。”上淡然,語氣平靜無波,只輕飄飄一句解釋,全然沒將殿繃氣氛放在眼裡。

太后臉愈發沉冷,又是一記重拍案几,紫檀木桌案震得茶盞叮咚作響,厲聲怒斥:“哀家何曾許你坐下?你為堂堂戰王妃,自甘下賤跑去青樓廝混,言行放浪,不知廉恥,丟盡皇室與戰王府的面!”

君嫿當即鼓著圓乎乎的小臉,一把抱住上的胳膊,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太后,氣卻又氣勢十足地嗆聲:“我孃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你這老太婆憑什麼罵人,管我們的事!”

太后氣得渾,手指死死指著君嫿,聲音因怒意拔高几分:“上!你看看你養的孩子,這般目無尊長、出言不遜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規矩?簡直荒唐至極!”

輕拍了拍君嫿的手背,將孩子護在側,抬眸迎上太后盛怒的目,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,緩緩開口:“太后宣我宮,耗費這般功夫,就只為了這些空的說教?”

“婦道綱常你拋諸腦後,皇家規矩你視若無睹!為主母,放著正經後宅事宜不問,反倒往青樓那等腌臢地方湊,拋頭面、自甘輕賤,你自己說說,這像什麼話!”

聞言低低冷笑一聲,眉眼間盡是不羈與疏淡,半點沒有被苛責的怯懦:“世間青樓向來是男子尋歡作樂之地,他們去得便是天經地義,我一介子踏足一回,反倒了大逆不道?我不過是聽曲觀景,未曾行半點逾矩荒唐之事,何來失德一說。”頓了頓,抬眸直視太后,語氣涼淡卻帶著鋒芒,“太后居深宮,頤養天年便是正事,若想安穩長壽、生嗔怒,這般雙標閒事,還是管為妙。”

太后指節攥瓷茶杯,杯沿幾乎要嵌進掌心,目冷銳如刀,字字帶著迫與試探:“戰王乃是天家貴胄、朝中砥柱,份尊貴無比,邊後宅,怎會自始至終只有你一人?”

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眉梢,眼底掠過幾分戲謔與冷意,語氣從容不迫:“太后拐彎抹角至此,不妨有話直說,何必藏著掖著。”

“哀家的侄文玉馨,自今日起戰王府為側妃,此事已定,你為正妃,往後須以姐妹之禮相待,半分刁難也不許有。”太后沉下聲線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,字字砸在殿中,擺明了是強行施

姿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