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何來如此慨?”
許如卿握住知趣的手,臉上的神似是糾結疑:“王爺對我深義重,可我不知道如何去平衡……知趣你能明白我嗎?”
“知趣愚昧,知趣只知道自古以來子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。王妃有了王爺與小世子,家庭幸福滿……還有什麼是王妃沒有得到,需要去平衡的?”知趣覺得自己多能理解許如卿,可理解得並不徹。
只知道許如卿詐死之後確實變了,似乎有好多東西充實了之前的軀殼,隨之衍生的也越發看不懂許如卿到底想要什麼。
許如卿夾起盤子裡的一塊魚,看著那魚說道:“平衡和野心,就像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我想要追尋一個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答案,就要放棄和親,可我又捨不得……如若我真像這裡的子三從四德相夫教子,我又覺得生命沒了意義。”
許如卿說的話一下子擊中了知趣的心,彷彿貫穿了自己的靈魂。
其實這樣的矛盾不只是許如卿一個人有,自己也一樣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由己,都有自己的魚與熊掌。
比如現在,就很難抉擇,自己到底要因為玄燁摒棄許如卿,還是要選擇許如卿辜負玄燁。
忠義兩難全,好難選……
許如卿正要把魚送進裡,卻被知趣眼疾手快的一把打飛了筷子。
許如卿震驚,不解地看向知趣發抖的手:“怎麼了?”
知趣不敢看許如卿,努力平復自己的心:“沒什麼王妃,奴婢只是看剛剛菜餚裡飛進了一隻小蟲子已經不能吃了,才魯莽頂撞了王妃。”知趣連忙把桌子上的菜收拾進食盒裡,“奴婢這就重新去做乾淨的來。”
還不等許如卿反應過來,知趣的影快速地已經消失在了門口。
許如卿只是到奇怪,但也沒有細想。
“王爺……”玄冥著急忙慌趕過來,卻見屋子裡只有許如卿,於是停下了說話。
“你們王爺有事出去了,你來有什麼事?”
罷了,告訴誰都一樣:“王妃,大事不好了,高昌王帶了一批軍隊包圍了凌樾城,那架勢怕是要提前開戰。”
“他們來了大概多人?”
“大概三萬餘人。”
許如卿思索道:“高昌一個小國一半兵力都給炎乾帝了,就算全部都來了面對蘇家軍也是以卵擊石,剩下的一半更加不足為懼。”
“那是當然,可就怕這是他們新的計謀,不然他們豈會自尋死路。”
“一群烏合之眾轉移視線罷了。你帶領一千人,別從城門過,找個偏僻的小路將他們引到箜羽嶺。”
玄冥不解:“箜羽嶺……那不是林軍駐紮地嗎?王妃這是要……”
“小魚餌釣大魚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