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相,你還記得當年徐家九族一百八十四口被殺,可是因為誰?”
徐志遠垂下眼簾,想了想後才說道:“當然記得,是許國寧那個老賊。”
“不,他不過是那局棋盤中一顆棋子罷了,真正的執棋之人是蘇熠宸。”龍鶴炎裝模作樣地了鬍子:“許國寧是許如卿的生父,如今他的兒嫁給了蘇熠宸,是他們同流合汙置你徐家於死地。”
豔姬明白了龍鶴炎的意思,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父親,皇上也是被蘇熠宸誤導,尤其那個許如卿,只要殺了他們我們就能一雪前恥,這次只許功不許失敗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殺!!!”
林軍如長江水源源不斷,他們舉著刀拿著長槍在徐志遠的帶領下衝出關圍,沿著河岸佔領山腳。
“水戰,自古最是難打,也不知此去勝率能有幾。”
許如卿平靜中帶著幾分必勝的姿態:“前有赤壁,後有越吳,並非史無前例。我們的人沒有太多水戰經驗,林軍亦然,只要我們引他們過水,我保證他們有去無回。”
隔著寬廣的河面,徐志遠遠遠看到河對岸為首的許如卿和左右侍隨的玄冥玄青,以及烏泱泱的一眾蘇家軍隊。
“蘇家主子果然無能,深知自己患殘疾已是強弩之末,竟派一個人上陣殺敵,哈哈哈哈,實在可笑!”徐志遠原本還高度張,以為畢竟面對的是東元戰神,自己必須嚴肅對待。
如今站在對面與自己一較高下的竟是一個子他何須懼怕!
“賤婦,趕讓蘇熠宸那隻頭烏出來應戰!”林軍狂妄的囂著,彷彿勝利早已是他們的囊中之。
“魏王妃穿戰甲也溫似水,聽說穿裝的時候更是風萬種,不如虜了來當營,也算是犒勞日以繼夜堅守前線的林軍眾將士……”
“我覺得這個提議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惡臭的男人們笑著,尖銳刺耳的笑聲響徹在山谷之間,好似地獄無常的低……
“你!竟敢對王妃不敬,看我不殺了你!”
玄冥把刀,卻被許如卿攔下了。只見眼神里勝券在握,語氣輕蔑:“殺你們這群腳蝦還不到我夫君手,你贏了我算不上是一件彩的事,換我贏了你我才真的名垂青史,不管如何結果對我來說百無一害。”
許如卿站起,別看高不如眾男子,卻是氣質不凡,英氣人。“王爺不忍那麼多人白白喪失命,承諾你們如果願意棄暗投明歸於蘇家軍麾下,便可以留你們一命。相反的,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,那就只好送你們去重新投胎做人了。”
“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也只會逞口舌之快了。”徐志遠舉起旌旗,指揮軍隊:“抓到許如卿任你們置!上!!!”
大批軍隊如就地而起的沙塵暴迎面席捲而來。
“轟隆隆隆,砰啪——”比起之前,雷聲更加大,閃電也更加刺眼。
蘇家軍每個人都打起十二分神,握手中的兵如同扣在弦上的利箭,隨時待發。
可許如卿卻說:“所有人都後退一百步。”
那可是天雷啊,引雷炸到自己可就不好了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