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您先別急著唱,咱就事論事。”
“您是不是覺著,買菜講價天經地義,順手多拿點是本事,鼻涕抹完往菜上蹭是不拘小節?”
俞知語氣放緩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,確保周圍人都能聽清。
老太太臉一變:“你瞎說!我哪有!”
“我瞎說?”
俞知嗤笑一聲,指向林陸澤攤位上的辣椒。
“大夥兒都看著呢!您剛才那瀟灑一甩,差點給這辣椒來個免費加料!完事兒您這加料的手,又在辣椒堆裡這麼一劃拉。”
“好嘛,老痰酸菜都沒你這徒手原味的味兒衝。”
模仿著老太太剛才的作,誇張地做了個的作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圍觀人群發出鬨堂大笑。這比喻太有畫面,也太損了!
老太太臉漲了豬肝:“你...你口噴人!”
“我噴人?”
“我這陳述事實!菜市場是賣菜的地方,不是您老表演生化武和徒手按的舞臺!”
俞知眼睛一瞪,小叭叭開始瘋狂輸出。
“您嫌貴,可以不買。您想多拿,得經過攤主同意。您個人衛生需要注意,這是對別人也是對自己的尊重。 ”
“怎麼著,年紀大了,就免罪金牌了?手埋汰就能隨便汙染商品了?您這套我老我有理的拳法,跟誰學的?”
“報個班,我也去聽聽,看能不能治治我這多管閒事的病!”
俞知語速極快,罵人不帶髒字卻句句心窩子,把老太太那點小心思和腌臢行為得底都不剩。
“你...你尊不尊老?!”老太太只剩下這一句蒼白無力的口號。
“打住!”
俞知抬手打斷。
沒急著懟回去,而是先轉向了周圍的吃瓜群眾,表嚴肅,聲音拔高,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:
“各位叔叔阿姨,大哥大姐!咱們都是來趕集買菜的,圖個新鮮、乾淨、實惠,對吧?”
圍觀群眾下意識點頭。
“那大家夥兒想想!,要是今天,咱允許這位大娘用剛擤完大鼻涕的手,在菜上來去,講價不就撒潑。”
“還把鼻涕差點甩到菜上,這套作了規矩...”
俞知停頓了一下,目掃過眾人,丟擲靈魂暴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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