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第一權術》第25章 梟雄初對決(1)

作者:潛水的小賊·6個月前

雲崖縣西郊的陳家坳,往日里總飄著炊煙的村落,如今只剩一片焦土。被燒黑的房梁歪歪斜斜地架在地上,幾隻烏落在斷牆上,啄食著殘留的碎,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腥混合的惡臭。幾個倖存的村民在村頭的草垛後,眼神空著廢墟,裡反覆唸叨著:“羅剎……是羅剎來了……”

三天前,一隊騎著黑馬的匪徒突然衝進陳家坳,為首的漢子穿著黑披風,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,手裡的彎刀砍下去時,連木柴都能劈兩半——正是黑風寨大當家“鬼見愁”羅剎。跟在他後的,是滿臉得意的李豹,他指著村裡的糧倉,嘶吼著:“把糧食都運走!反抗的,一律殺!”

村民們想反抗,卻本不是匪徒的對手。羅剎的手下個個如狼似虎,手裡的兵沾著,砍人時連眼睛都不眨。有個老農用鋤頭砸向匪徒,剛舉起鋤頭,就被羅剎的彎刀削掉了胳膊,鮮噴了一地。羅剎站在村口的土坡上,看著火中的村落,聲音像淬了冰:“告訴沈硯,這只是開始。他殺了我的人,我要洗雲崖,讓他為獨眼狼償命!”

訊息傳回縣城時,沈硯正在城牆上檢查防工事。聽到陳家坳的慘狀,他握著牆磚的手指猛地收,指節泛白。周墨站在一旁,臉凝重:“大人,這羅剎比獨眼狼狠多了!這三天,他已經連襲了三個村落、兩支商隊,殺了足足五十多個人,還搶走了兩百多石糧食——李豹跟著他,簡直是如虎添翼!”

沈硯沉默著,目向遠的黑風嶺。他之前想過主進山清剿,可羅剎行蹤飄忽,黑風嶺地形複雜,闖只會中埋伏。如今羅剎主出擊,用屠戮百姓的方式他應戰,顯然是算準了他護民的肋。

“不能再被了。”沈硯轉過,對後的差役下令,“傳我命令:第一,立刻組織縣城周邊村落的百姓,把糧食、牲畜都集中到縣城裡,堅壁清野,不給匪徒留下任何補給;第二,從鄉勇裡挑出兩百個壯的,分十隊,每隊由咱們的人帶隊,在各村口設卡聯防,一旦發現匪徒,立刻鳴鑼報信,不許拼;第三,讓劉黑塔帶五十個銳,在通往黑風嶺的必經之路設伏,專打他們的運糧隊——咱們耗不起,但能一點點磨掉他們的力氣!”

命令一下,縣城裡立刻忙碌起來。鄉勇們拿著鋤頭、鐮刀,在差役的帶領下往各村去;百姓們推著糧車、牽著牛羊,源源不斷地往縣城裡趕;劉黑塔雖然傷口還沒好利索,卻執意要帶隊設伏,他說:“俺的兄弟死在羅剎手裡,俺必須親手報仇!”

五天後,劉黑塔帶著人,埋伏在黑風嶺下的一道峽谷裡。峽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崖,谷底只有一條小路,是匪徒運糧的必經之路。劉黑塔讓手下把石頭堆在山崖上,又在路面上挖了陷阱,鋪上乾草偽裝,只等匪徒上鉤。

晌午時分,遠傳來馬蹄聲。劉黑塔趴在草叢裡,眯眼一看,只見二十多個匪徒推著三輛糧車,慢悠悠地往峽谷裡走。為首的匪徒歪戴著帽子,裡哼著小調,本沒察覺到危險。

“等他們走到中間,再手!”劉黑塔低聲音,手裡攥著短刀。

眼看匪徒走進峽谷中央,劉黑塔猛地揮手:“放!”

山崖上的石頭瞬間滾了下來,砸得匪徒慘連連。陷阱裡的匪徒掉下去,被底下的尖木刺穿了。劉黑塔帶著人從草叢裡衝出來,短刀劈向驚慌失措的匪徒,很快就殺了五六個。

可就在這時,遠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。劉黑塔心裡一——這哨聲,跟之前伏擊他的黑人吹的哨聲很像!

他抬頭一看,只見峽谷口衝進來一隊黑馬,為首的正是戴著鬼面的羅剎!他後跟著三十多個匪徒,個個手持彎刀,眼神兇狠。李豹跟在羅剎旁邊,指著劉黑塔,尖道:“大當家!就是他!之前就是他壞了咱們的事!”

羅剎勒住馬,目落在劉黑塔上,聲音冰冷:“你就是沈硯的狗子?殺了我的人,還敢搶我的糧?”

“狗孃養的!你屠戮百姓,俺今天就替天行道!”劉黑塔怒吼一聲,舉刀衝向羅剎。

羅剎冷笑一聲,從馬背上躍起,形快得像一道黑影。他手裡的彎刀泛著寒,直刺劉黑塔的口。劉黑塔舉刀格擋,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他只覺得手臂發麻,短刀差點手——羅剎的力氣,比他想象中還要大!

還沒等劉黑塔反應過來,羅剎已經繞到他後,彎刀橫掃,直他的脖頸。劉黑塔趕低頭躲開,頭髮被刀刃削掉一縷,落在地上。他轉反擊,短刀刺向羅剎的小腹,卻被羅剎用手臂擋住——羅剎的手臂上穿著黑的護腕,刀刃砍在上面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
“就這點本事?”羅剎嗤笑一聲,手腕一轉,彎刀劃破了劉黑塔的左肩。鮮瞬間流了出來,染紅了劉黑塔的服。

劉黑塔的手下見狀,趕衝上來幫忙,卻被羅剎的手下攔住。匪徒們個個悍不畏死,跟鄉勇們廝殺在一起,峽谷裡頓時刀劍影,慘聲不斷。劉黑塔忍著疼痛,再次衝向羅剎,可羅剎的法太詭異了,像鬼魅一樣飄忽不定,他不到對方的角,反而又被砍了兩刀,傷口火辣辣地疼。

“大哥!快走!咱們打不過他!”一個手下衝過來,擋住羅剎的彎刀,對劉黑塔大喊。

劉黑塔看著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,心裡又急又怒,卻知道再耗下去,所有人都得死。他咬著牙,狠狠瞪了羅剎一眼,轉對剩下的手下喊:“撤!”

羅剎沒有追,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劉黑塔等人的背影,舉起彎刀,對著天空一揮:“沈硯小兒!你派來的人,不過是些螻蟻!下次,我要的是你的人頭!”

劉黑塔帶著殘部逃回縣城時,上已經滿是傷口。沈硯在城門口等著他,看到他這副模樣,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。青鳶趕上前,給劉黑塔包紮傷口,裡忍不住埋怨:“都說了讓你別拼,你怎麼就是不聽!”

劉黑塔低著頭,聲音沙啞:“俺沒用……沒守住糧,還折了十幾個兄弟……”

“不怪你。”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向遠的黑風嶺,眼神冰冷得像寒潭,“羅剎的實力遠超咱們的預料,拼不是辦法。但他也不是沒有弱點——他要的是我,要的是雲崖的控制權,更怕咱們斷了他的後路。”

他轉走進縣衙,召來周墨,關上書房的門,低聲音道:“吳懷仁不是一直想立功嗎?咱們給他個機會。你去一趟驛館,就說咱們查到羅剎的運糧路線,想聯合省裡的標兵一起行,剿匪功後,功勞主要歸他。另外,‘無意間’給吳懷仁,說羅剎手裡有‘李家之前沒出來的財貨’,說不定還藏著‘能牽連大人的東西’。”

周墨眼睛一亮:“大人是想讓吳懷仁主請戰,用省裡的標兵去對付羅剎?”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