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
相府的人很忙,國公府此時有人也很忙,比如薛謹。
從相府回來之後,薛謹就徑直的去了薛老夫人那兒,也不管老夫人睡沒睡,對著就是一通訴說……
簡單是說是嘆屠小多可憐。
然後誇讚自己多心。
直到最後聽到薛謹安屠小,養好再生孩子的話,本半眯著眼睛的薛老夫人頓時睜開了眼睛,盯著他猛瞧。
被老夫人一瞧,薛謹當即神一振,抬頭,“祖母,你看到了吧?你孫兒我現在也長大了,也懂得人世故,會說場面話會關心人了。”
看著已經傲上的薛謹,薛老夫人木著臉道:“你所謂的人世故和關心人,就是給一個寡婦說,以後還會懷孩子的?”
“對呀。”
此時,薛謹還未意識到哪裡不對。
薛老夫人閉了閉眼,再次道:“行,等我讓人把你閹了,我也安你,你以後會子孫滿堂的。”
“祖母,你是不是糊塗子,我都被閹了,怎麼可能還……”說著,頓住,隨後反應過來,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了。
薛謹不自在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如常了。
慣常說蠢話的人就這點好,不會覺得愧。畢竟,說了蠢話那是正常發揮,說了睿智的話,那就是超常發揮了。
所以,又是正常發揮的一天,不值得大驚小怪的。
薛謹眨眼就把自己安好了,對著薛老夫人嘿嘿一笑,“祖母,那個,天不早了,你好好歇息,孫兒先走了。”
說完,滋溜竄了。
歇息?
本來是歇息了, 但聽了薛謹剛才那一番話,老夫人都怕自己閉上眼,會直接過去了。
薛老夫人想著,對著邊的錢嬤嬤,幽幽道:“有薛謹這樣的孫子,我還能活到這個歲數,還能吃能喝的,我命可真。”
錢嬤嬤聽了,角了下,差點笑了,好在繃住了。
“老夫人,這世上像世子這樣質樸的人也是極,極難得的。”
薛老夫人呵了聲,“是呀,確實難得,都蠢出花兒了。不過,像我這樣命的人也是極。”
薛老夫人有時候都覺得,有一天躺在棺材裡了,薛謹一開口,生生又把給氣活了。
呼。
薛老夫人吐出一口濁氣,收斂心神,對著錢嬤嬤道:“相府的家務兒咱們不好管,但是作為親戚,屠小小產,咱們去關心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。所以,你明天帶著補品去看看屠小吧。”
“是,老奴明日起就去。”
薛老夫人點了點頭,又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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