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坨一坨的到底是什麼東西?
本來只是找不到人,現在又多了一樣。是既找不到人,又看不出信上寫的東西。
“怎麼有人能做到這麼讓人糟心?”九王爺發出心深最深的提問。
安五還是不敢接話。
子不孝父之過,教不嚴師之惰!
現在屠小現在字寫這樣,在王爺眼裡就是他的錯。
安五這輩子就只當過一天的師傅,就教過一個學生。結果,可能就要落下一個意想不到的歹名。
“安五,你是屠小的師傅,你來給本王說說,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?”
安五看著那信紙上,那一坨大,一坨小的‘字’,繃著臉道:“可,可能是,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?”
安五當即跪下:“回王爺,屬下實在是猜不出來,不敢輕易妄言。”
說完這話,安五也徹底的認清了自己,屠小的那一套,他這輩子都學不會了。
他這種連一句瞎話都說不來的人,死也不可能為屠小那種,隨時都能信口開河的。
九王爺哼了一聲,盯著手裡的信又看了看。
九王爺那眼神,管家都擔心信函在王爺的注視下燃燒了。
良久,因九王爺一不,就在管家擔心九王爺被氣的,是不是已經睜著眼睛暈過去的時候,九王爺開口了:“這宣紙好像是從皇宮出來的。”
聞言,安五心頭猛的一跳。
九王爺:“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,這宣紙皇上只給了我,國公府,還有……謝戟。”
“王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安五:“屠小現在可能在國公府,或者……謝戟邊?”
九王爺沒回答,只是將信收起,大步走了出去,準備先去國公府一探究竟。
國公府
此時,薛老夫人正在跟魏老夫人敘話。
魏老夫人:“老姐,謹兒他沒什麼事兒吧?”
薛老夫人:“說沒事兒,也有點事兒。不是什麼彩的事兒,不提也罷。”
“你看你這話說的,自個孫子病了,怎麼還了不彩的事兒了?有你這麼當祖母的嗎?”魏老夫人:“你跟我說說,謹兒到底咋地了?怎麼連太醫還看不了了呢?”
薛老夫人聽了,看著魏老夫人一眼,心裡嘀咕:一陣子不見,這老妹子瞧著怎麼還愈發會演戲了,看這表,看著好像還真的很關心薛謹似的。
薛老夫人:“太醫確實是看不了,因為像薛謹這年歲,無論還是基本都定型了。但薛謹……”
看薛老夫人那言又止,難以啟齒的樣子,魏老夫人腦子裡頓時開始胡思想起,最後一個念頭蹦出來,沒忍住,開口道:“咋地了?莫不是,莫不是薛謹他有喜了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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