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院
“主子,沈姝來了。”
魏嵩聽了,翻看著手裡的書,頭也不抬,“打發了。”
沈姝這會兒過來做什麼?是為太師府打探況的,看魏嵩到底是真的快死了,還是裝的。
武安也是同樣的想法。
只是,武安沒想到,沈姝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是:“武安,其實魏嵩本就不是魏嵩,而是攝政王,對嗎?”
聽到沈姝這話,武安臉差點就變了,極快穩住,沒什麼表道:“沈小姐怕是癔症了,得空請個太醫給看看吧。”
說完,武安轉就走。
沈姝:“我知道你不會承認,但我知道他就是攝政王,我絕對不會認錯的。不過,你也放心,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。”
畢竟這事兒太過邪乎,若是傳開了,對魏嵩不利。
武安就像是沒聽到一樣,頭也沒回一下。
沈姝:“武安,請你告訴三公子,我是他早已過門的妻子,我從來不是外人。”
武安:呵。
看武安不回應,沈姝也沒再多言,在門口靜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。
屋
魏嵩聽了武安的稟報,反應涼淡。
魏嵩還真不怕沈姝在外說,敢說,他就敢讓瘋。
證明魏嵩是邪,很難。但是,弄瘋一個人卻不一樣,只要藥到位就夠了。
魏嵩涼涼道:“太師府詆譭人的手段,愈發的花樣百出了。”
沈澤玉下毒,沈姝造謠,都是太師的手段。
應對策略多的是,只要沈太師和沈姝敢折騰,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。
“主子,說他是您已過門的妻子。”
聽言,魏嵩悠悠道:“這話如果是從屠小的裡說出來該多好。”
之前還不覺得,現在,獨守空房的滋味兒,實在是難。
武安聽了,口道:“這話夫人之前也說過,可那時您不是不稀罕嘛。”
武安說完,當即知道自己失言了,忙把閉上。
魏嵩斜睨他一眼,“你要不要去屠小跟前也說說,提醒一下,千萬別把過去我做的缺德事兒給忘記了?”
“主子恕罪,屬下知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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