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晴當然覬覦後位,可也清楚,這不過是痴心妄想。
別說皇上對皇后確實有,便是沒這份意,那位來去,也落不到頭上。
可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,若到頭來只撈得個答應、常在的低微位份,倒真不如轉頭去尋傅恆,至能得一份安穩尊榮。
皇上也在心中盤算,爾晴心高氣傲,若是位份封得太低,指不定要鬧出什麼瘋魔行徑。
說不定一氣之下,真就跑去糾纏傅恆了,以的子也不是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皇上這邊還沒拿定主意,儲秀宮裡卻是得到了風聲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皇上邊當真藏了個狐子?”
高貴妃拍案而起,柳眉倒豎,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嘉嬪垂首立在一旁,面亦是凝重,斂著聲,期期艾艾地回道:“娘娘,嬪妾所言千真萬確,絕無半句虛言。”
近來皇上踏後宮的頻次明顯銳減,偶爾走,也不過是去長春宮探皇后。
這本沒什麼不對,皇后本就寵冠後宮,更兼嫡子永璉傍,皇上多顧著些長春宮,無人覺得異樣。
可高貴妃對皇后積怨已久,無論是恩寵厚薄,還是份例規制,皇后永遠一頭,日積月累,心中的不忿早已如野草般瘋長。
嘉嬪心思細敏,能從貴人晉位嘉嬪,全靠抱高貴妃的大,自然事事留意著。
皇上既不常來後宮,前朝也並無風波擾心,嘉嬪便覺得不對勁,定是有別的人或事,勾住了皇上的魂。
暗中遣人去探養心殿的訊息,前守衛森嚴,為防打草驚蛇,手下人足足耗了許久,才終於打探出了些蛛馬跡。
皇上竟在養心殿,養了個容貌絕的宮。
這般大的訊息,嘉嬪不敢耽擱,第一時間便稟給了高貴妃。
雖算不上聖眷正濃,卻也從來沒有過這般被皇上拋諸腦後的境地。
將此事稟報給貴妃知曉,一來可表自己的耿耿忠心,二來,若能借貴妃之手拔除養心殿那位眼中釘,再好不過。
橫豎只做個傳聲筒,後續風波如何翻湧,都落不到的上。
高貴妃面冷,語氣裡滿是譏誚:“好啊,好一個深藏不的皇上!本宮還當他是念著皇后的分,日日往長春宮跑,原來是藏了這麼個俏人兒在養心殿!”
猛地站起,眉眼間滿是戾氣:“嘉嬪,你說,這宮是什麼來頭?”
嘉嬪連忙上前一步,低了聲音:“娘娘,這宮底細不明,只知是前些日子養心殿新挑進去的,出眾,說是子瞧著倒也溫順,只是……”
話鋒一轉,眼底閃過一算計,“只是皇上待不同尋常,不僅允在前伺候筆墨,連夜間批閱奏摺,也常留在殿掌燈。”
“溫順?”高貴妃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難不還是咱們的第二個皇后娘娘不?皇上的眼還真是一如既往。”
想起皇后平日裡那惺惺作態的模樣,高貴妃又是一陣火氣上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