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家兩兄妹一個在宮裡跋扈,一個在宮外囂張,這幾年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。
他對年家的不滿早已經快制不住了,偏偏年羹堯還時不時的來他的肺管子。看來理年家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了。
夏冬春看皇上不說話陷沉思的樣子,也不打擾他了,皇上回過神來就看到乖乖趴在他肩膀上的夏冬春,了的頭。
“冬兒想要宮權嗎?”夏冬春微怔,心有些竊喜,但還是沉思索片刻後後微微蹙眉,“皇上要給我宮權嗎?想是想啦,可是我應該管不好。”
倒不是真的怕管不好,怕的是萬一管不好,皇上會覺得難當大任,到時又收回宮權,那多丟人啊。
皇上看這麼直白也是哭笑不得,皇上見不得有些自暴自棄的樣子,他的冬兒就應該時時刻刻開心才對。
“朕沒打算現在就給你,你先提前準備著,估著還有一段時間,朕現在分些宮務給沈貴人。”
皇上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夏冬春張大眼睛,滿眼的委屈和控訴,就知道這是又誤會了,聲解釋。
“現下年家勢大,朕不好明正大的置年家,你心思單純,朕怕華妃不管不顧的對上你會吃虧。”
說到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自己為皇帝卻要向臣子低頭,連帶著理後宮嬪妃都束手束腳。
“華妃在宮中又有協理六宮之權,所以,朕想分一些出去,只希沈貴人不要辜負朕的苦心。”
皇上著夏冬春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眸子,握住的手,正道:“等朕好嗎?這宮權朕一定會拿回來,到時可要拜託朕的宓嬪娘娘辛苦打理後宮之事了。”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夏冬春這些也知道自己誤會了,又看到皇上皇上如此鄭重其事地給自己保證,垂下眸子在皇上脖子上輕輕蹭了蹭,輕聲開口,“我知道了,皇上辛苦了,只是皇上怎麼選了那沈貴人?”
皇上看夏冬春沒覺得他窩囊,反而有些心疼他,心裡很是酸,原來這就是被人全心全意的著的覺嗎?
知道夏冬春與那沈眉莊之間有些齟齬,他倒是猶豫過選其他人,可其他實在沒有能夠勝任的人。
原本皇后為中宮天然就能制華妃,可一遇事就犯頭風,自己接不住,自己也懶得給面。
後來一想之前冬兒與同一位份都佔不了便宜,更何況現在冬兒位份在之上。
但眼前之人顯然還是有些不樂意,只覺得那沈眉莊天天端著個正室的架子,十分看不上那一副清高的樣子,當然也知道沈眉莊也看不上。
兩人是真正的相看兩厭,要是讓那沈眉莊拿到宮權,雖然只是一部分,到時候來面前嘚瑟,是想想就難得不行。
皇上只能耐心解釋,“宮裡老人大多懼怕華妃,若是分了宮權還是事事以為先,那不過是面上功夫而已,實際上還是華妃一言堂。”
“新人裡家世好些的,只有富察貴人和沈貴人,朕人查了二人在家中和進宮之後的表現,富察貴人子不太合適,沈貴人雖有些瑕疵,但目前看來應該是最合適的。”
聽到皇上都這麼說了,夏冬春也沒糾結了,反正有皇上的寵,又是嬪位,那沈眉莊才是貴人,們也不能拿怎麼樣。
“那皇上可要保護我,有了宮權萬一欺負我怎麼辦,皇上到時可不許偏心。”夏冬春想通了之後又開始對著皇上耍橫。
皇上都要氣笑了,了的臉,“你這妮子,朕除了你何時偏心過旁人,偏你這小混蛋上得理不饒人。”
夏冬春胡攪蠻纏,在皇上懷裡像扭麻花一樣扭來扭去的撒,“我不管,就是要皇上只能偏心我,誰都不能有我重要。”
“那你未免也太霸道了,”見夏冬春扭得更厲害了,生怕一會兒又惹了哄不好,“好好好,快別再了,只偏心你,以後也只偏心你一個。”
皇上只能一臉無奈的討饒,但眼神卻滿是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