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針灸時,夏冬春就沒那麼神氣了。
太醫拿出銀針,臉都白了,攥著皇帝的袖子不肯放:“會不會很疼啊?我怕。”
皇帝按住的子,對太醫使了個眼,示意輕點,然後低頭在耳邊說:“別怕,朕在這兒,要是疼,就抓著朕的手。”
銀針時,還是疼得一,下意識攥了他的手,指甲都快嵌進他掌心。
皇帝任由抓著,另一隻手輕輕拍著的後背,聲音放得極:“就幾下,忍過去就好了。你看,這不是不疼了?”
他說話時,目一直落在臉上,彷彿只要皺一下眉,就要向周院使質問個究竟。
扎完針,夏冬春手還沒鬆開,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懷裡鑽:“皇上,我胳膊不能,晚上睡覺翻不了怎麼辦?”
皇帝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有朕守著你,還能讓你不方便?”
夏冬春眼睛笑了彎月,明明疼得剛掉過眼淚,此刻卻敢手去扯皇帝的耳朵:“我就知道皇上最好了!”
皇帝握住的手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還有力作怪,看來沒被嚇到。
皇上又陪了好一會兒,將人哄睡之後,掖了掖被角,眼神示意金玲和銀屏將人照顧好,才轉出了室。
看了眼已經從慎刑司回來的蘇培盛,皇上面沉地開口,“說吧,這次又是誰?”
“回皇上,是,烏拉那拉氏庶人。”蘇培盛小心的看了眼皇上。
“是?”皇上眉頭一皺,顯然這樣明目張膽的謀劃不符合宜修的行事作風。
蘇培盛也知道皇上在疑什麼,們這位先皇后最喜歡躲在背後下手。
這樣糙的手段,讓人直接往人上撞還是頭一次。
蘇培盛低頭向皇上解釋:“自從您廢后,又清理了的人手之後,除了從前太后留給的幾個可以傳些訊息的暗線外,已經沒有其他的人手了。”
皇上懂了,也就是說宜修從前那樣暗地裡搞作的計劃如今跟本實施不了,只能用這樣大開大合的方法。
不過這樣的方法雖然不高明卻是功率最高、最難防備的。
皇上閉了閉眼,心中怒火叢生。
宜修就是給臉不要臉,之前對已經是網開一面了,那就不要怪他了。
皇上睜開眼,面上沒有任何表。
“底下的人全部杖斃!烏拉那拉氏,賜白綾。”
蘇培盛心中嘆息一聲,對的結局也不意外。
那位對打胎之事已然魔怔了,明知道皇上不會放過,偏要在刀尖上起舞。
如今自尋死路,誰也救不了。
景仁宮的大門再次開啟。
蘇培盛將甩了下拂塵,看向對面端坐在上首的宜修,看得出是心整理了一番儀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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