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趴在地上,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看來還是得讓你疼才能明白。”上飛燕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輕飄飄的。
薛冰咬著牙,想撐起子,可腳踝剛一用力,又是一陣劇痛襲來,疼得渾發,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傷口裡,混著珠滲出來。
這才知道,剛才那些都算輕的,上飛燕真要手,本不會給留半分面。
上飛燕忽然湊近,鞭梢纏著的髮繞了圈,輕輕一扯就把頭往旁邊按。
聲音笑得發甜,手上卻加了勁,鞭梢幾乎要嵌進薛冰頭皮裡,“這花碎了就碎了,可你這張臉要是再往前湊,我不介意讓它跟地上的瓷片一個樣。”
薛冰咬著牙沒說話,手背和腳踝鑽心地疼。
薛冰手背的珠還在往下滾,上飛燕看著那副咬牙切齒又不敢再的樣子,忽然嗤笑出聲。
“怎麼?這就氣傻了?”甩了甩鞭子,鞭梢掃過地上的月季花瓣,濺起些泥點。
“為了個陸小,跑到我這兒撒潑打滾,摔了東西還想拔劍。薛冰,你這點出息,大娘讓你進紅鞋子不會就是看重你吧?”
薛冰渾一震,白著臉抬頭瞪:“你胡說!”
“我胡說?”上飛燕往前兩步,居高臨下地睨著,眼神里的輕蔑扎得薛冰生疼。
“你不僅沒有志氣,更沒有本事。”
上飛燕冷冷地看著,“哦,我忘了,你還可以去找陸小哭訴,讓他來給你找回場子。”
“或者,你也可以去找你。”上飛燕笑得更冷了。
“就說我上飛燕不懂規矩,欺負了紅鞋子的‘姐妹’,讓老太太帶著人來珠寶氣閣討公道。我這兒隨時敞著門,來多人,我接多。”
彎下腰,湊近薛冰耳邊,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,“可你敢嗎?
你敢讓你知道你為了個男人,臉面丟盡。沒本事去找陸小吵,只會在這裡撒潑,薛冰,你簡直就是個惹人發笑的蠢貨。”
薛冰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手腳的疼好像都忘了,只覺得一氣從腳底衝上頭頂,又被那句“你敢嗎”堵在嚨裡,上不去下不來。
想反駁,想罵人,卻被上飛燕那雙看一切的眼睛盯著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任由和汗混在一起,浸溼了掌心。
不敢去找陸小,不確定今日這樣衝到珠寶氣閣找上飛燕的麻煩,陸小會是什麼想。
更不敢去找,一輩子要強,要是知道為了陸小爭風吃醋,都怕把老人家氣病。
上飛燕湊近了些,聲音得低低的,像在說什麼親暱話:“薛冰,這是我們姐妹的第一次見面,我心善放過你一次,就當是給大娘個面子。”
薛冰抬頭正對上上飛燕的眼睛,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裡,此刻只剩一片冷峭。
薛冰有種預,如果不是因為公孫大娘,上飛燕絕對會殺了。
“滾吧。”轉理了理被風吹的袖口,彷彿剛才過手的不是。
薛冰咬著,又看看上飛燕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一口氣堵在嚨裡不上不下,半晌才爬起來拖著一條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。
上飛燕瞥了眼門口,彎腰拈起一片沒被踩髒的月季花瓣,指尖輕輕一捻,紅的花瓣便碎了末。
”?西東麼什“:上地在揚屑碎將,聲一笑嗤








